71、第 71 章(2/4)
她面上施了薄薄的脂粉,身上独属于她的浅淡香气猝不及防钻入他鼻腔又沾染到他身上,他还记得过了好几日身上的香气好像都没散,他明明沐浴过很多次连衣裳都已扔换,可他还能无时无刻都闻得到。
她撞了他,既没羞愤地赶紧离开,亦没坏了男女大防而窘迫,反而大大方方抬头盯着他瞧,甚至捏着帕子抚着被撞到的面颊,缓声开口:“又见面了,杜郎君。”
他不明白她是怎么撞的,竟像是扑入他怀中一样,反正种种巧合落下来,加之她尴尬的处境,他很难不觉得她是有意为之。
他不想与她多言,只把赔礼的东西交给她,不管她究竟有没有什么其他心思,都决定好与她再也不见。
后来也确实许久没再见到面,但自打她过了及笄的生辰,又因她常常出入杜府,要点他们鸳鸯谱的人越来越多,再后来便是听到她说他不稳重的那番话。
他也不记得究竟想了多少次当初的事,不过他猜测,或许当初果真不是她故意为之,她没有羞愤没有窘迫,可能实际上有的是不悦与恼怒,只是碍于在杜府不好发作。
所以,她才评了他一句不稳重。
而她现在虚弱地躺在他怀中,不过才醒了怎么一会儿便又睡去,她还生了他们的孩子。
那孩子他看了几眼,听着奶娘睁眼说瞎话一般,指着皱皱巴巴的眉眼口鼻说哪个像他,哪个像陆喻霜。
初听时他觉得很烦,他跟那个孩子不熟,却又在他最是心慌意乱的时候,被人抱着往他眼前凑,尤其是抱着她的人还是笑着的,他真不明白屋中还有个昏睡未醒的人,这些人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可现在尘埃落定,心里竟有些隐秘的欢喜一点点滋生,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什么都没干就做了爹。
连日的疲惫终是在此刻将他的思绪彻底推卡住,他闭上眼,面颊贴上她的额角,任由困意盖住他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杜羿承睁开眼时,他在马车上,陆喻霜阖眸靠在他怀里,身上似有明显的酒气。
他听到自己不悦开口:“不会喝又何必勉强。”
“太子妃赏的,其实还挺好喝的。”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觉得她说话的语气都好似那果酒一样香甜。
但她从他怀中撑起身,身着端庄的命妇宫装,可面颊却红得不寻常,眯着眼瞧他时,竟透出了另一种不同的味道。
她的手搭在他腿上,他下意识绷紧了些,总不能让她一摸觉得软,那他习武这么多年可真算是白费。
她长睫眨得很慢,缓声开口:“我没什么事,夫君才要少喝些,方才你路都走不了,还是我给你扶上来的,夫君,你好重。’
她身子坐直了些,抬手抚到他面颊上,压着他要往她肩膀上靠:“靠着我睡会儿罢,待回了府我叫你。”
杜羿承微微躬身,下颌抵在她肩膀处,一时间不好答话。
但也没用他等太久,陆喻霜呼吸便重新绵长,身子也要往下滑,他赶紧起身将她重新揽到怀里。
他垂眸,看她睡得一点防备都没有,好像被他怎么抱都不会醒。
待马车到了杜府,杜羿承叹气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来,径直朝着府中走。
一进府门她就睁眼了,喃喃开口:“云婉,去给夫君熬醒酒汤。
云婉瞧了他两眼,轻咳没说话。
还是杜羿承边走边应答她:“好,她已经去了。”
顿了会儿,她又说:“知崇,你扶着夫君些,别让他摔了。
杜羿承抱着她迈过最后一个月洞门,不忘应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