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1/5)
“辛郎君,午时了,她人呢?”陆岫雪带着丫鬟站在巷口,同辛观亦隔了些距离。
她先收到的是云妍求助的字条,字条里还裹了个小小的木扳指。
若单只是字条,小时候云妍还不识字,她根本断不出究竟是不是云妍的字迹,但木扳指不一样,这是她小时候要学爹爹戴扳指,同云妍一起扣刻出来的,在与其分别时,她一并给了云妍。
字条上写云妍是花楼里的洒扫丫鬟,前些日子被一醉酒客人踹断了骨头,一直没大夫医病恐要丧命,偶逢辛郎君这才能传信给她,求她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相救。
她无法去责问辛观亦愿意传信,甚至愿意在这等着她,又为何在她要出钱求他帮忙将云妍赎出来时,又说不便插手此事。
她只能在这里等,等云妍说的,午时之前能寻借口出来见她一面。
可头顶的日头越来越烈,即便已经入秋,仍晒得她此事更为焦灼。
辛观亦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站在巷道之中,视线一寸寸扫过墙与地,似在寻什么,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十分随意:“二姑娘这问可当真是难为我了,我既不是花楼常客,也不是其中掌事,实在不知一个受了伤的丫鬟何时能出来。”
他回过身,对着站在巷口防备着他不愿向里走的陆岫雪笑笑:“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她是做丫鬟不是做主子,不过若二姑娘今日等得烦了,改日再来也是一样,只要那丫鬟还活着,不过就是多吃个一两日的苦罢了。”
陆岫雪拧着帕子不说话,辛观亦幽深的双眸眯起,似是好心发问:“不过二姑娘只身前来,是打算怎么人?二姑娘应当还没许人家罢?这未出格的姑娘出入花楼,若传出去或与姑娘名声有碍。”
这点陆岫雪早就想到了,所以得了消息就赶紧告知了姐姐,她今日过来,也只打算悄悄见一眼云妍,看看那字条的主人究竟是真是假,究竟赎不赎人还是姐姐说得算。
她只微微垂首:“总会有办法的,赎人而已,也不是非要我亲自露面。”
辛观亦故作关切继续问:“那人赎回去,二姑娘打算安置在何处,留在身边?清白人家的姑娘,身边留一个在花楼待过的婢女,传出去也不好听。”
陆岫雪抿着唇没立刻回答,她心有疑虑:“辛郎君怎得突然这样问?郎帮着我与她见面,不就是想让我为她赎身?怎么这会又说这种话。”
辛观亦摊了摊手:“随口一问罢了,我帮着传信也不过是闲来无事举手之劳,至于姑娘要如何,在下不好置喙,只是碍于咱们相识一场,怕姑娘行事思虑不周,合该提醒一二。”
陆岫雪没多说什么,只道一句:“辛郎君周全。”
辛观亦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视线重新落回街巷中,随着一步步踏过巷道,视线亦随着一点点挪移。
直到听见了马蹄声音,他回身向声音来源看去,正见杜府的马车在巷口停了下来。
他唇畔笑意更浓:“二姑娘,是不是你姐姐来了?”
陆岫雪的视线也一直盯着马车,见姐姐真被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她忙迎上去接扶着:“姐,你怎么来了?”
陆喻霜面上没什么血色,出门时走得急,更没施脂粉,此刻显得很是憔悴。
岫雪喃喃唤了一声姐,她直接握住妹妹的手:“我都知晓了,你不必管,去马车上等我。”
言罢,在岫雪被云婉拉着回马车上时,陆喻霜才终将视线落在巷道中的辛观亦身上。
从前来这里时尚是黑夜,月光照不透窄窄的巷口,一眼忘过去幽深得看不到尽头。
分明在花楼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