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章:五六七斤(2/3)
半米高,随即翻滚着沉入水中,只余几片残破的橘红色浮料在浪尖打转。剩下五艘巡逻艇彻底乱了阵脚。再没人敢靠近百米之内,全在三百米外兜圈,喇叭里反复用日语喊着“停船接受检查”,声音却明显发虚。郑善成却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喘息。日本海上保安厅绝不会只派这点人出来送死,更不可能容忍本国巡逻艇在自家家门口被围殴——尤其还是被三艘挂着中国旗的渔船。台岛方面必然已接到最高级别协查令,附近海域的海巡舰、空军P-3C反潜机,甚至驻扎在那霸的自卫队驱逐舰,随时可能现身。
“收网。”郑善成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一愣。
陈胜强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收……网?”
“对,收网。”郑善成直起身,抖落裤脚沾的水珠,“把刚才打沉那艘艇的残骸拖回来。福泰号去捞救生筏,鸿利号负责打捞落水者。记住,一个活口不留,但尸体必须带回去。”
石兆虎脸色微变:“小成哥,这……”
“不是杀人灭口。”郑善成打断他,目光扫过甲板上每人手里拎着的消防斧、撬棍、焊枪,“是做证据链。他们既然敢来,就得准备好被钉死。JS-317艇上有我们击沉它的完整视频,有它向台岛海巡署求援的通话记录备份,还有它私自越境拦截渔船的航行日志——这些,都会在它‘意外沉没’后,由我们‘好心’交给中方海事部门。”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那是用防水墨打印的密密麻麻的英文与日文混排文本,抬头赫然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73条与第92条条款摘要,末尾还盖着一个鲜红的骑缝章,章上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渔业渔政管理局备案编号:CN-FY2023-0817”。
“这是什么?”陈胜强凑近看。
“是我们三个月前就备好的‘护身符’。”郑善成把纸折好,塞回内袋,“从白令海开始,每艘船的VDR(航行数据记录仪)都同步上传云端,每份渔获的GPS坐标、水深、温度、鱼群图像,全部实时加密传输到北京那个服务器。刚才那场‘遭遇战’,所有画面、声纹、电磁信号,此刻已经在农业农村部的防火墙后面了。”
他抬头看向远处渐次亮起的航标灯,声音沉静如深海:“日本人想抓我们?行啊。让他们去北京要人。让他们去国际海洋法庭告我。但得先搞清楚——他们派出七艘巡逻艇,跨海追击三艘中国籍渔船,依据哪条国际法?哪款双边协议?”
海风卷着咸腥扑面而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远处,福泰号的吊臂已钩住JS-317的断桅,正缓缓将其拖向捕蟹船。鸿利号甲板上,郑善奇正指挥人把五个湿透昏迷的落水者抬进冷藏舱——舱温已调至零下五度,足够让人体在不致命的前提下,维持长达十二小时的低温休克状态。
“兆虎哥,通知两艘船,收拢队形,继续南下。”郑善成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不赶路,就在这片水域抛锚。明天一早,把所有尸体运上岸——东沙群岛北礁灯塔旁边,有块裸露的玄武岩礁盘。把JS-317的残骸、落水者的制服、证件、配枪,连同这份‘公约条款’复印件,一起放在那儿。”
“然后呢?”石兆虎问。
“然后?”郑善成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然后我们就堂堂正正开进南沙,挂上新船籍旗,申请南海专属经济区捕捞许可。顺路,把这批蓝鳍金枪鱼卖给越南芽庄的冷冻厂——他们出价比国内高两成,而且付款干脆。”
他转身走向船尾,那里堆着刚从围网里卸下的最后一批鲣鱼。夕阳熔金,将海面染成一片流动的赤铜色。他弯腰捡起一条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