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青璇的奉献,老丈人的恼怒【8K求月票!】(1/5)
嘭!随着倒计时归零,一声打击感十足,令人头皮发麻、心肝剧颤的爆鸣陡地响起。
就这一下。
方才还威风凛凛,令得台下万马齐喑的“天君”席应,就变成了一滩烂泥。
什么搅乱距离感...
青石巷口,风卷着枯叶打旋儿,像一只不肯落地的灰蝶。
林玄站在檐下,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半干的血——不是他的,是刚才在巷子深处割断喉咙那人喉管喷溅出来的。温热的,带着铁锈味,黏在指腹上,微微发痒。他没擦。他知道那点血迟早会干成暗褐的痂,像他左肩胛骨上那道十七年前被毒蜈蚣咬出的旧疤一样,结了又裂,裂了又结,永不痊愈。
巷子尽头,一盏纸糊的灯笼在风里晃,灯影摇曳如喘息。灯笼底下蹲着个穿灰布短褂的老乞丐,左手缺三根指头,右耳垂上挂着一枚铜铃——不是寻常货色,是三十年前“震山门”内门弟子腰间佩的镇魂铃,铃舌已断,却仍能在人闭气三息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老乞丐没抬头,只用枯枝似的手指一下一下叩着青砖地面,嗒、嗒、嗒,节奏不快,却和林玄左胸心跳严丝合缝。
林玄知道他在等什么。
不是等自己开口,不是等天亮,更不是等那盏灯笼熄。
他在等林玄左脚第三步落下的位置。
——因为七年前,林玄就是在这第三步的位置,第一次听见自己丹田里那道“雷音”。
不是雷声,是雷音。一道从命门穴逆冲而上的震颤,如古钟撞破九重雾,响在骨髓最幽暗的缝隙里。那一刻他跪在终南山后崖雪地里,吐出三口黑血,血里浮着细如针尖的银芒,像碎掉的星子。后来师父枯坐七日,烧尽三卷《太虚引气图》,只留下八个字:“雷音入窍,人仙之始;未破玉枕,永坠尘泥。”
玉枕关,就在后脑正中,枕骨下方,三寸深,一指宽,藏于皮肉之下,裹在筋膜之间,连针都扎不透——除非你先把自己活活劈成两半。
林玄缓缓抬起左脚。
靴底刚离地三寸,老乞丐突然嗤笑一声,铜铃无风自颤,叮——
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直刺林玄耳后风池穴。
林玄脚没落下。
他脊椎第七节猛地一弓,整个人如拉满的反曲弓,后颈青筋暴起,额角汗珠滚落,在触及青砖前就被蒸成一缕白气。他没动右手,可袖口里,一截乌木尺悄然滑入掌心——长八寸三分,无纹无刻,通体漆黑,唯尾端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赤色晶石,此刻正随着他心跳,明灭不定。
老乞丐终于抬起了头。
脸上皱纹纵横如刀刻,可那双眼睛,却清亮得不像话,瞳仁深处仿佛沉着两粒未燃尽的炭火。他盯着林玄握尺的手,忽然道:“尺子烫手么?”
林玄没答。
他右腕一翻,乌木尺斜斜点向自己左肩井穴。
“嗤啦——”
一声裂帛之音,并非衣裳撕开,而是皮肤之下某道无形禁制被强行撑裂的声响。他左肩衣衫骤然鼓胀,继而寸寸崩开,露出底下泛着青灰色泽的皮肉。皮肉之上,赫然浮现出九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符印,呈北斗状排列,每一道符纹边缘都渗着极淡的紫气,正随他呼吸缓缓起伏。
老乞丐瞳孔一缩。
“九曜锁脉……”他声音哑了,“你师父疯了?这玩意儿是给渡劫失败的散仙续命用的,不是给人当筋络使!”
林玄依旧不语。
他左手食指并中指,闪电般戳进自己左耳后完骨穴,指尖刺破皮肤,鲜血涌出,却未滴落,而是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