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一掌镇压元气神 ‘核弹糊脸’的暗皇道人(2/4)
两人之间,再无君臣之距,亦无长幼之别,只有一种近乎平等的、对大道本质的凝望。
“监正。”姜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可知,为何巫神卜得‘上上大吉’,却仍败亡于此?”
监正微微一顿,随即摇头:“老朽只知卦象可欺天,却难欺道。祂卜的是表象之吉,却未卜到陛下已不在‘卦’中。”
“不。”姜泰目光遥望北方,瞳中星轨微转,“祂卜错了根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祂以为,这世间一切吉凶祸福,皆由‘因果’而生,由‘气运’而定,由‘规则’而束。所以祂设局,引行尸百万,召英魂九尊,布咒杀之阵,欲以天地为棋盘,以人为棋子,借势碾碎朕之根基。”
“可祂忘了——”
姜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金芒自虚无中凝聚,缓缓升腾,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天地图景:山河奔涌,日月轮转,众生熙攘,王朝兴衰……画面之中,所有线条皆由细密卦符构成,每一道符文皆在自行演化,生生不息。
“——这天地,并非一张静态的命格画卷,而是一艘始终航行于苦海之上的造化之舟。”
“所谓因果,不过是舟行所激起的涟漪;所谓气运,不过是风浪推舟之力;所谓规则……”
他指尖轻点那幅微缩图景,画面骤然崩解,化作亿万光点,又于瞬息间重组为一尊横跨天地的巍峨帝影,帝影眉心一点金芒,正是人道未来之主所化的魏渊核心。
“——不过是此舟自身运转时,所自然衍生的律令。”
监正瞳孔骤然收缩,白须无风自动,袖袍内双手微微颤抖。他一生钻研天机,侍奉天道化身监正之位,早已将“规则即天道”奉为圭臬。可此刻,姜泰所言,竟将天道本身,定义为一艘……船?
一艘有生命、有意志、有航向的船?
“陛下……”监正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您是说,天道并非恒常不变之理,而是……可塑之器?”
“非但可塑。”姜泰眸中星轨骤然加速,亿万卦符如星河倒悬,“更是可修、可炼、可载、可渡。”
话音落,他右掌猛然一握!
轰——
那幅由金芒凝聚的微缩天地图景轰然炸开,却未消散,反而化作一道浩荡洪流,逆冲而上,直贯天穹!洪流之中,无数人道符文与先天卦纹交缠共生,如两条巨龙盘绕升腾,最终撞入九天云外,搅动整个苍穹!
刹那间——
九州之上,所有修行者、所有宗门、所有庙宇道观,无论远近,无论强弱,皆在同一刻抬头仰望!
只见那原本澄澈的碧空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一幅横贯南北的恢弘图卷:图卷中央,一艘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青铜古舟破空而行,舟身铭刻亿兆星辰,舟首劈开混沌云霭,舟尾拖曳着浩荡人道金光,舟内隐约可见万民耕织、百工兴旺、童子诵经、将军巡边……人间万象,尽在其中。
而在古舟两侧,九道漆黑锁链自虚无中垂落,深深没入大地深处,锁链末端,赫然是九尊匍匐的模糊神影——巫神、蛊神、佛陀、道尊、术祖、妖皇、魔主、鬼王、冥君!
九锁九神,镇于舟下。
这不是虚幻投影,而是……天道显形!
“这……这是……”南疆血肉山脉之上,蛊神那庞大如山的躯体猛地一僵,脊背气孔喷出的墨绿烟雾骤然停滞,一双智慧眼眸剧烈收缩,倒映着天穹图卷,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源自本源的震怖,“他……他竟以人道为锚,将先天卦之大道,反向铸入天道本体?!”
西域佛国,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