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告白死妈(1/4)
路明非知道小魔女是个很会打扮自己的女孩,却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张扬如此奔放的一面。她把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如花枝在微风中起伏,她的每一丝目光都如春江涨水,流淌着温润如玉的微光,她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洋溢着性感与热情,举手投足都是对曼妙二字的诠释。
任谁站在这里都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不带一点旖旎不带一点嫉妒,就只是对美这个字眼最纯粹的欣赏,这一刻的她就像一束盛放的繁樱,她沐浴在潮水般的目光中步步生莲,向着路明非伸出手来,远远的,却又像是触手可及。
那是在问:要不要和我跳支舞?
这一瞬间有很多人都想踹开自己身边的舞伴上去牵住那只手,无论是男是女,但理智告诉他们不能这么做,即便他们这样干了,她的眼里也未必会有他们,因为全场只有一个人没有舞伴,而新来的姑娘也没有舞伴,这些天里卡塞尔的新闻有太多关于他们的故事。
路明非笔直地走上前去,握住了夏曦的手,她解开了束发的发圈,光可鉴人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流泻而下,她上前踏步,旋转,黑色的裙裾打开,那些闪耀的水钻折射出缭乱的光芒。
这是卡塞尔学院中的学生们第一次见到S级跳舞,大家都没想到他会跳得那么好,他带着夏曦旋转,动作刚劲有力,节奏准确得像是踏着乐队的鼓点。
但此刻乐队却忘了演奏,寂静无声的大厅里只有高跟鞋哒哒的踩响,因为在零的离开和夏曦的登场接连两件事的冲击下,宾客们都停止了舞步,只有这一对搭档,在无声中以众人的目光为音乐起舞。
“回来,快回来!”乐队指挥对着站在楼梯口的背影低喊,他不知道这位第一小提琴手是怎么了,好在眼下还有抢救的机会。
零没有回头,她站在一个所有人的目光都忽略了的位置,那个推门进来的女孩大概没有看到自己的室友也在场,她的光辉只在今晚来得及闪烁了一个瞬间,就被更美的女孩以十倍于她的光芒掩盖住了。
忽然就想起那个小心眼儿的故事来,自命不凡的大都督处处都要被算无遗策的家伙压上一头,最后被气得口吐鲜血卧床不起,大喊三声既生瑜何生亮,虽说是个艺术加工后的杜撰,还狠狠黑了大都督一把,不过因为写的太好,倒成了经典中的经典。
他给她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在西伯利亚的雪原里,那时他们一无所有,唯一的希望就是沿着铁轨走上八百公里,为了不在天寒地冻中失去意识长睡不起,一路上他总会这样讲述世界各国的小说故事,他无疑就是她的安徒生,她也曾经以为他会一辈子都是。
但世上总有些东西不会如你所愿啊,大厅里的宾客们都自觉地让开去,最后就只剩下路明非和夏曦在高挑的穹顶下舞蹈,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经过千百次的演练,你得多少次搂住一个女孩的腰、拉过她的手、带着她旋转如飞,才能那么默契?
零嚯地转身,拎着自己的提箱,那个提箱里能用来放小提琴,还有一双很漂亮的银色高跟舞鞋。
但这些都没人能知道了,她回到了自己第一小提琴手的位置,把那沉重的乐器重新架在肩头,透着一股狠劲儿,好像那东西是她的敌人。
乐队指挥露出庆幸的神色,站在走廊边看下面大厅里的舞步,在心中默默计数拍子。
随着他手中指挥棒有力的挥舞,乐队重新介入了舞厅,这是完美的融合,以S级和超A级的舞步为主导,宾客们相互对视,恺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弯腰重新亲吻诺诺的手背,两人第一个进入舞蹈,于是所有人的都重新开始,安铂馆再度歌舞升平,悠扬的舞曲声传出去很远。
“你出现的也太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