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一个平A你连大都交了(3/4)
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抱歉。”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两块巨石砸进死水潭。他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绅士礼,随即侧身,让开通往小楼内部的路。他不再看路明非,也不再看夏曦,只是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幽深的铁艺大门。月光勾勒出他孤峭的背影,村雨安静地垂在身侧,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
就在他即将踏入黑暗的刹那,夏曦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楚师兄。”
楚子航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谢谢您今晚的牛排,”她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还有……那句‘狮心会,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很喜欢。”
楚子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对着身后虚空,极其郑重地、握拳抵在左胸心脏的位置。那是狮心会最古老的礼节,献给战友,献给值得托付性命的人。
然后,他迈步,身影被门内的阴影彻底吞没。
铁艺大门在夜风中无声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轻响。
小楼外,只剩下路明非和夏曦。
路灯昏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下来,却照不亮两人之间那片无声的、汹涌的暗流。路明非觉得自己的腿像灌满了铅,沉得抬不起来。他看着夏曦,看着她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额发,看着她白皙颈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皮肤下轻轻搏动,看着她刚才还攥着袖口的手,此刻正缓缓松开,指尖残留着方才用力的微红。
她没看他。只是仰起脸,深深吸了一口夏夜微凉的空气,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呼了出来。那气息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只是吹散了一粒微尘。
“走吧。”她忽然说,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宿舍。我饿了,得再去煮碗泡面。”
路明非下意识想点头,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夏曦已经抬脚往前走了。她走得不快,水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片安静的海。路明非像个被无形丝线牵扯的木偶,傻愣愣地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黏在她单薄的背影上,仿佛一移开,她就会像晨雾一样消散在夜色里。
走了大约五十步,夏曦忽然停下。
路明非差点撞上她后背,慌忙刹住脚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发梢。
她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颈间那条白色的、打着精致蝴蝶结的领巾。丝绸质地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把它慢慢卷成一条细细的带子,然后,反手,递向身后。
路明非僵着,没接。
夏曦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几秒,手腕微微晃了晃,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催促。路明非这才如梦初醒,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到那微凉的丝绸,像触到一块寒玉。他小心翼翼接过,那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缠绕在指间,带着她残留的、淡淡的雪松香气。
“帮我系上。”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不容违抗。
路明非的手抖得厉害。他笨拙地抬起手,试图绕过她的脖子。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那一小片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战栗。他屏住呼吸,手忙脚乱地打结,手指僵硬得不像自己的,打了三次才勉强弄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结。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她裸露的锁骨窝里,凉意让她细微地瑟缩了一下。
“好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夏曦没动。她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月光流淌在她纤长的脖颈上,勾勒出脆弱而坚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