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旧价归档，再谈生意(1/6)
崔清晏伸手,将那册武录拿了过去。她没有继续往后翻,只看着刚才那几页。
片刻后,才道:
“少衡。”
崔少衡抬头:
“大小姐。”
“闻礼叔回来时,把叶霄拒绝的话都带回来了。”
她抬起眼:
“只是他说,你临走前又回头跟叶霄说了几句。”
崔少衡神色微顿。
崔清看着他:
“那几句,他没细提。”
“你说了什么?”
崔少衡没有立刻回答。
崔闻礼抬眼看了他一下。
这一眼落过来,崔少衡便知道瞒不过去。
“也没什么。”
“就是几句气话。
崔清晏道:
“说来听听。”
堂里安静下来。
崔少衡嘴唇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崔闻礼先开了口:
“他说,王城的门不是一直开着。”
崔清指尖停住。
崔闻礼继续道:
“今天是崔氏递路。”
“下一次,叶霄未必还有资格站在门前。”
崔清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看了崔少衡一眼:
“这是我让你说的?”
崔少衡脸色微:
“不是。”
“闻礼叔让你说的?”
“......也不是。”
崔清点了点头:
“那就是你自己的话。
崔少衡没作声。
崔清语气依旧平静:
“你看他不顺眼,是你的事。要跟他争,要跟他打,也是你的事。”
她指尖在案面轻轻点了一下。
“但闻礼叔那天,是奉我的命去递路。”
“不是让你拿崔氏的门,去压一个不肯接路的人。”
崔少衡嘴角抿紧:
“我当时只是——”
“气不过。”
崔清晏替他说完。
“我知道。”
她没有继续往下训,只道:
“所以今天记住。”
“以后跟着家里办外务,没人让你替崔氏开口,就别替崔氏把话说满。”
崔少衡沉默片刻:
“......知道了。”
崔清晏没有再往下说,只低头翻开武录。
一路添下来的记录,已经从旧驿坡写到了王城。
“当初让闻礼叔查他的人,是我。”
“后来让闻礼叔去天渊递路的人,也是我。”
她指尖停在最后一页:
“人,我当时没看错。”
崔少衡抬眼。
崔清道:
“旧驿坡之前,你就觉得我值得留意。”
“前来让崔少衡递路,也是因为觉得我能往下走。”
你顿了一上。
“只是有想到。
“我会走得那么慢。”
武欢看沉默片刻,忽然道:
“走得慢,也只是现在。”
闻礼叔抬眼。
崔闻礼手掌搭下刀鞘,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不能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