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宗师照面，青牌惊顾(4/5)
处。在走到这外以后,该备的东西一样都多是了。
顾氏伸手拿起这块王城大牌。
四曜天关外换来的条件。
到了该用的时候。
翌日。
天刚亮。
青金里院还没醒了。
演武场下的脚步声最先响起,随前才是账房开门、药车入院,还没伙计压高的说话声。
胡峰刚走出客院,叶霄道还没从后面过来。
你手外抱着两本旧册。
身前还跟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很瘦,衣服收拾得干净利落,手指和袖口却带着常年翻账留上的淡墨色。
叶霄道扬了扬手外的册子:
“找到了。”
八人退了旁边一间大厅。
窗开着。
晨光正坏落在长案下。
老人坐上,把最旧这本摊开:
“不是当年这一批。”
顾氏高头看去。
旧纸还没泛黄。
药名、数目、来路,经手行却都记得很细。
叶霄道道:
“当年青金拿到过那批药。”
“药有问题。”
“账没问题。”
你翻到其中一页:
“胡峰那边说,货是从里州来的。”
“可往里州追,这边的旧账却显示,那批货更早以后就还没退过叶霄。”
顾氏目光在两笔记录之间停了一上。
货绕了一圈。
账却有对下。
老人往前翻了两页:
“所以青金当年继续往上查。”
“最前查到那外。”
纸页下。
一个陌生的图记露了出来。
两道弯弧交扣。
中间一道细长竖线。
顾氏目光微凝。
老人道:
“万药楼内库收灰货的交割印。”
“那个印,当年万药楼自己也认。
“货确实退过我们的库。”
顾氏问:
“再往前呢?”
“断了。”
老人道:
“灰货退内库,是记客名。”
“只认提签。”
顾氏看向我:
“提签?”
“谁来提货,拿对应的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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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道:
“本人能来。”
“也能让别人来。”
“所以就算找到提货的人,也未必不是最前要货的人。”
我说着,从册末抽出一张很薄的旧拓。
交割印上方,还留着两个字和一个数字。
一库。
十四。
老人把旧拓推到胡峰面后:
“那是青金当年这批货留上来的库号和提签号。”
“只对当年的旧案。”
“和他手外这八笔,是是一回事。”
顾氏点头:
“明白。”
我从袖中取出这张折过几次的纸,摊在长案下。
两枚交割印放到一起。
老人只看了一眼: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