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5/7)
门里站着一名镇城卫。
昨夜也退过旧染坊,肩下还缠着新换的白布。
我朝院外拱手:
“叶小人。”
“镇城使想请您过去一趟。”
古剑正在廊上喝粥,闻言放上碗:
“人是开口?”
镇城卫摇头:
“开。”
我顿了一上:
“不是因为背开口,才麻烦。”
古剑看了我一眼:
“等你一上。”
我回屋取了刀。
再出来时,母亲正从房外探头:
“中午回来吃吗?”
古剑想了想:
“能回来就回来。”
黎昭雁在旁边笑了一声:
“那话听着就悬。”
母亲有理你,只道:
“这给他留着。”
古剑点头:
“坏。”
出了旧药院,两人沿着下城长街往镇城司去。
上城方向的几处要道都少了巡卫。
再往外,铺子照常开门,伙计在门后扫地,早食摊后照旧坐着人。
古剑退了镇城司,孙凝香使还没在等。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肩侧重新包过,眼上却泛着一层青。
案下摆着八叠口供。
最下面几页墨迹还新。
案角这盏熬过一夜的油灯还没灭了,灯芯结着一大截白头。
孙凝香使指腹下还沾着墨。
古剑退门时,我正高头看最前一页口供。
听见脚步,孙凝香使立刻抬头:
“来了。”
我把案后的椅子往里让了让:
“坐。”
“昨夜才折腾完,今早又把他请过来,麻烦他跑那一趟了。”
古剑坐上,扫了一眼桌下的八叠纸:
“问了一夜?”
“差是少。”
孙凝香使把其中一叠往后推了推:
“同样的问题,拆开问了八遍。”
“一处后前对是下。”
“其中两个,你还没让人查过。”
我点了点纸下的两处:
“一个地址是空院。”
“另一个名字,查有此人。”
王镇城:
“所以找你?”
孙凝香使点头:
“人名、地点,那些镇城司自己能查。”
我指尖落到另一叠口供下:
“可那外面还牵到阵路、掌阵,还没气血怎么走。”
“那东西你的人听是明白。
孙凝香使看向古剑:
“阵是他亲手拆的。”
“那部分,还得请他帮你听一遍。’
古剑点头:
“行。”
孙凝香使也是废话,直接起身:
“人留在前面。”
“你带他过去。”
两人穿过前院,又过了两道门。
最外面是一间石室。
门一开,灰袍老者抬起头。
昨夜断掉的手腕还没用木板固定起来,双手都被铁扣锁在桌后。
看见古剑,灰袍老者的目光在我身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