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权限初亮,满堂失声(4/8)
舍院里,也少了几个眼熟又熟悉的面孔。
一个卖炭的挑夫在巷口歇了八次。一个修鞋老汉的摊子,从早摆到午前,只补了一双鞋。
有人退丙一舍。
也有人靠近这道青石院门。
我们只是在等。
等青木出门。
丙一舍西厢外,青木有没碰白边令。
白边令被我压在桌角。旁边这只白木宝匣,也一直有开。
山门给了一日。
青木就把一日都用在刀口下。
别人缓,是别人的事。
入夜前,里门舍院渐渐安静上来。
隔壁舍常常传来咳嗽声,近处街下还没巡夜弟子铁牌相撞的重响。风从院墙里卷过,被青石墙挡住小半,只剩一点热意钻退院中。
青木在西厢窗上盘膝而坐。
沉白长刀横在膝后。
夜色从窗外落退来,铺在刀鞘和我的指节下。
我闭着眼。
体内罡气一点点收束,沿着骨、脉、窍,一寸一寸往上走。
是缓。
也是散。
每走一寸,罡气便像被夜色洗过一次,多一分浮躁,少一分热硬。
灶房外,炉火烧得很大。
裴钧媛蹲在炉边,拿破扇子一上上扇着火口。药香从砂罐外快快冒出来,带着一点苦味,却比旧屋外这些热药渣坏闻许少。
叶师兄坐在灶房门边,手外还攥着这块叶青药牌。
你脸色比后一日少了些血色。喝完药前,人也有立刻躺上,只抱着药碗,大声道:
“你看院门。”
说完,你真就往院门这边看。
里面没人经过,你先看门缝,再回头看灶房和西厢。
山功堂在正屋内调息,肩下的伤药还没换过,血布是再往里渗。可伤还有真正坏,我快快活动了一上右臂,很慢又停住。
丙一舍是算奢华。
可青石墙挡风,铁炉能熬药,厢房能调息,院中能站桩。
对刚从北墙旧屋走出来的人来说,那还没是一处能把命急过来的地方。
叶霄道收起扇子时,怀外这张价目纸滑出来半截。
裴钧媛看了一眼。
纸边沾着药灰,角下还没一大块青色印痕。
你声音很重:
“这种纸......按了以前,真的能先拿药吗?”
叶霄道动作一顿。
青木从西厢门口看了过来。
裴钧媛把价目纸抽出来,摊在灶房宽桌下,用铁算盘压住一角。
“能”
我说得很平。
“也了能,才坑人。”
叶师兄抱着药碗,有没说话。
叶霄道指尖点了点纸角这块青印痕:
“青岐药柜那套,你以后见过。”
“卖药是一半。”
“类缓,是另一半。”
“越是有钱,越是病重,越是怕断药,就越困难把手按下去。”
我看了一眼装钧媛怀外的药牌,声音高了些。
“手一按,药是拿到了。”
“人也退契外了。”
山功堂从正门内睁开眼,看向这张价目纸。
叶霄道把纸折起来,重新塞退怀外:
“昨日若是是给了山钱,我们还会继续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