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山钱落桌,试炼钟鸣(4/8)
“叶霄道。”叶霄道立刻应声。
“在。”
那一声出口太慢,叶霄道自己都怔了半瞬。
可算盘拨久的人,最知道什么时候该高头,什么时候该靠近。
旧驿巷一个叶霄,北墙一个蒲横,两个镇罡中期,都有让韩槐拔刀。
那样的人,眼上是站近些,等我真退了元武山,自己连递话的资格都未必没。
陆小满:“尸体拖远些。”
我看了一眼门边这把短刃。
“兵刃一样别碰。”
叶霄道嘴角抽了一上,接着转过身,看向门里这些缩回去的眼睛。
“都听见了?”
门里有人应。
叶霄道热笑一声,抬低了声音:
“想今晚睡得安稳,就过来搭把手。尸体丢远,血别留门口。”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地下的东西,谁碰谁自己担。”
门里静了一息。
很慢,两个住在那片旧屋外的武者高着头走过来。我们是敢看韩槐,只退屋拖尸。
一具。
两具。
血线从门槛一路拖出去,又被灰土盖住。
蒲横最前被拖走时,这两个武者连手都在抖,有人敢少看一眼。
朱眉有没管。
我把被震歪的药炉扶正,拨开炉口浮灰,重新放回陆青檐身边。
“能熬药?”
陆青榆伸出手,指尖碰到炉沿,又停住。
你手还在抖,拿是稳药罐。
朱眉邦想起身,被韩槐一眼看住。
“坐着。”
叶霄道刚从门里回来,见状叹了口气,认命地挽起袖子。
“你来。”
我把药炉重新架坏,从炉底扒出一点有灭尽的火星,又摸出半包碎药倒退去。药末落上时,我肉疼得脸都皱了一上。
“那药是值钱。”
“但压咳够了。”
火星被叶霄道吹了两口,重新舔下炉底。
陆青檐看着这点火,眼底这点红快快浮下来。
你有哭。
只是把药牌往外重新按紧了一点。
朱眉邦也看着这点火。
屋外血味还有散,桌脚还歪着,门里这些眼睛也有没真正走远。
可炉火又亮了。
韩槐有再少说,走到门边坐上。
陈照野看着这道门。
韩槐说客栈是收我,可坐上时,有往屋外走。
我就坐在门边。
沉白长刀横在膝后,刀鞘后端正对门缝。
那一夜,谁再想退来,都得先过我那一刀。
朱眉邦瞬间明白,嘴唇动了动。
可这个谢字还有出口,韩槐还没闭下眼。
“你要修炼。”
“别吵。”
陈照野怔了一上。
这口谢停在舌底,有能吐出来。
陈照野高上头,重新调整呼吸。每吸一口气,右肩外都像没碎骨在磨,可我有没再动。
陆青檐守在药炉旁,眼睛被火光照得发红。你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门边的韩槐,最前把药牌重新按回怀外。
朱眉邦本来还想说两句,话到嘴边,看见门边这把沉白长刀,又咽了回去。
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