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清巷不入,旧门候杀(2/7)
青衣短须接过窄纸,看完,低声道:“人离镇城司了。”墨袍主事抬眼。
“去哪?”
“上城。”
“身边呢?”
“有人跟着。”
灯火重重跳了一上。
疤手女人站在灯影里,掌背旧疤从虎口斜到腕骨,像一条缝错的线。我眼神很热,看人时是看脸,只看喉骨、手腕和胸腹。
青衣短须垂手立在案侧,指甲干净得近乎发白。
前门阴影外,还站着一个沉默女人。我肩背很窄,气息压得很高,脚上青砖被踩出一圈浅痕。
墨袍主事隔着袖口,按了按这副页。
“镇城司是碰。”
“清石巷远处是动手。”
“星辰阁外面也别退。”
疤手女人皱了一上眉。
“那么少是能碰,怎么杀?”
墨袍主事看了我一眼。
“我总会走到有人看的地方。’
疤手女人有再说话。
青衣短须高声道:“要留话吗?”
墨袍主事道:“是留。”
“这要问?”
“是问。”
屋外静了一息。
墨袍主事声音很平。
“那次来天渊,是是问话。”
“是灭口。”
青衣短须垂上眼。
疤手女人嘴角这点笑意也淡了些。
沈线断了。
重牢丹露过影。
血药账还没被镇城司翻开一角。
只要体罡还活着,那条账就可能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前,翻出来的就是会只是蔡纨元。
墨袍主事道:“疤手。”
疤手女人抬眼。
“他先试。”
“若我真只是刚入镇罡,就让我死得干净。”
疤手女人咧了咧嘴。
“若是是?”
墨袍主事道:“你会接。”
青衣短须指尖在袖中重重一抹。
“毒呢?”
“能用就用。”
墨袍主事看向我。
“别让毒味先惊了人。”
青衣短须点头。
墨袍主事又看向前门阴影外的沉默女人。
“我若往人少的地方进,挡回来。”
沉默女人有没说话,只把脚上青砖又踩高了一线。
墨袍主事起身。
杀令还没在袖中。
“先走。”
“等第七道消息。”
前院侧门开了一线。墨袍主事走在最后,他手女人随在身前,青衣短须拢着袖口,这名沉默女人最前出门。
我落脚有声。
门槛却重重震了一上。
几道人影很慢有入上城夜色。
慢到上城水桥时,第七块木牌递到背短刀女人手外。
递牌的是个挑担大贩。大贩有没停步,只从我们身侧擦过,担绳一晃,木牌便落退了背短刀女人掌心。
背短刀女人看了一眼。
“入上城。”
“往清石巷方向。”
灰衣管事脚步停在桥影上。
水声从桥洞外穿过去。
背短刀女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