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洲际核导弹来咯（3k）(2/4)
枚微型聚灵晶，每一块都取自长白山地脉深处的万年玄晶髓。他忽然问：“老陈，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
陈砚一怔，下意识答：“当然记得。青城后山，雷雨夜。你从劈开的桃木棺里坐起来，手里攥着半块烤焦的月饼……说嫦娥奔月那天，月亮其实是甜的。”
“不是那天。”林风摇头，指尖划过舱体上一道细微裂痕，“是再往前——我还在练气期的时候，每天凌晨三点爬到观星台，用一把生锈的铜尺量月亮的直径。量了整整七年，尺子磨短了三寸，月亮……一寸都没变小。”
他停顿片刻，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晃动的阴影：“后来我才懂，不是月亮不变，是我们的眼睛，从来就没真正看过它。”
话音落下的同时，舱门无声滑开。内部没有座椅，没有仪表盘，只有一方三尺见方的青玉台，台上置着一只空陶碗，碗底刻着“癸卯年八月十五，青城林氏手造”十二字。林风脱去工装外套，露出内里素白中衣，袖口用银线绣着二十八宿星图。他缓步登台，盘膝坐定，将左手伸入陶碗。
碗中无水，却有月光。
一缕清辉自穹顶磁轨缝隙间漏下，精准注入碗心，在碗底那十二字上缓缓洇开，化作流动的液态银汞。林风闭目，呼吸渐慢，心跳声却越来越响，咚、咚、咚……如同远古战鼓擂在众人耳畔。陈砚在监控屏前突然捂住胸口——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正灼热跳动，那是十二岁那年，林风用桃木剑尖刺进去又拔出来的位置，当时只说：“此地藏一窍，名曰‘窥月孔’，不破不开。”
此时，那疤痕竟裂开一线，渗出几点血珠，血珠落地即凝，化作七粒赤红晶石，排成北斗之形。
“启动‘素娥槎’。”林风睁眼，瞳孔里映不出烛火，只有一片澄澈的银白，“接引‘太阴引路符’。”
地面控制中心顿时警铃大作。不是电子蜂鸣，而是七十二口青铜编钟齐震，钟声沉厚，每一声都让操作员耳中涌出血丝。大屏幕上，“素娥槎”三维模型开始崩解重组：外壳剥落，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青铜齿轮，齿隙间流淌着液态汞；尾部展开的不是火箭喷口，而是一对由三千六百根月华丝编织的羽翼；最惊人的是船首——那并非流线型尖锥，而是一尊半跪女子石像，面目模糊，双手高举过顶，掌中托着一枚缓缓自转的黑曜石球体。
“她是谁？”新来的调度员颤声问。
陈砚盯着石像腰间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刻痕，声音干涩：“……吴刚。”
全场死寂。
三分钟前，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外围三公里处，一辆贴着“生态监测车”标牌的厢式货车缓缓停靠在野蔷薇丛边。车门拉开，下来三个穿深绿制服的人，胸前工牌上写着“国家空间天气预警中心”，但仔细看，那“预警中心”四字边缘微微泛着水波纹，仿佛随时会溶解。为首者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左眼瞳孔已变成纯金色，虹膜上浮现出细密的星轨。
他抬头望向发射井方向，轻声道：“‘素娥槎’启程了。”
身后两人齐齐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右手拇指在左掌心划出一道血线，血未干，便自行蜿蜒成“甲子”二字。
“通知‘扶桑哨所’，”金瞳者说，“把‘建木残枝’从冰棺里请出来。告诉他们——林风这次不是去采样，是去……认亲。”
话音未落，他脚下泥土突然翻涌，钻出七株墨色竹子，竹节上浮现金色符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竟似人在低语。
同一时刻，“素娥槎”舱内，林风面前的陶碗中月光骤然暴涨，银汞沸腾，从中升起一卷竹简。简上无字，唯有一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