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空军来咯（3k）(2/4)
大的暗紫色球体，表面覆盖着不断开合的鳞片状结构，每片鳞下都透出幽绿微光。“‘归墟之眼’提前启封了。”陈砚脸色发白，“按推演，它该在发射前三刻才苏醒。”
林风已迈步走入甬道。靴底踩上第一级台阶时，最近的青铜铃铛毫无征兆地“叮”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让整条甬道的黑曜石墙面泛起水波纹般的涟漪，涟漪所及之处，墙缝里钻出细长的灰白色根须，须尖滴落的液体在半空凝成微型月亮，绕着他缓缓公转。
第二步，铃响。
第三步，铃响。
走到第七步时，七枚铜铃齐震，声波在甬道内折叠七次，最终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音刃，直劈林风后颈。他头也不回，右手反手一捞，音刃撞上他掌心，竟化作一条活蛇般缠上小臂，蛇身鳞片全是微缩版《甘石星经》文字。林风任它盘绕，只问：“当年埋‘奔月引’时，你亲手斩断自己一根尾骨做阵引，可还记得？”
陈砚僵在原地，道袍下摆无风自动：“……记得。”
“那你该知道。”林风终于侧过脸，右眼瞳孔深处，一轮血月正缓缓升起，“‘归墟之眼’认的从来不是活人血脉，是‘断’的烙印。”
话音落，他腕骨上那道月相疤痕骤然迸裂，鲜血未及滴落，已被空气中浮现的七枚古符吸尽。符纹燃烧，化作七道赤链锁住那颗暗紫球体。球体表面鳞片尽数张开，露出内部蜂巢状结构，每一格里都蜷缩着一个巴掌大的人形——他们面容模糊，但胸口皆嵌着半枚残缺的青铜齿轮，齿轮齿槽里，正缓缓渗出与林风伤口同源的血液。
“第七代‘守月人’。”林风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你们等这一刻，等了三百年。”
最上方那人形猛地抬头，嘴角咧开至耳根，露出满口细密锯齿：“不，林风大人……我们等的是‘您’忘掉自己是谁的那一刻。”
林风没笑。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幽蓝色火焰凭空燃起，火苗中浮现出一幅动态影像：公元2025年，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长征五号遥八火箭腾空而起，整流罩分离瞬间，镜头扫过箭体外壁——那里用纳米墨水印着一行小字：“此去非远征，实为返航”。
影像只持续了0.3秒，随即被火焰吞没。
“返航？”林风轻声重复，火焰顺着他手臂蔓延，烧穿道袍，露出底下密布的暗金色经络，“你们管这叫返航？”
他猛地攥拳。
火焰轰然暴涨，化作一只燃烧的巨手，一把攥住那颗暗紫球体。鳞片噼啪碎裂，蜂巢结构崩解，里面的人形纷纷融化，血液却逆流而上，在半空凝成七具透明躯壳。躯壳内部，无数光点急速游走，最终拼出一幅立体星图——不是银河系，不是本星系群，而是一条首尾相衔的暗红色光带，光带中央悬浮着一颗布满裂痕的灰白色星球，裂痕缝隙里，透出与“归墟之眼”同源的幽绿微光。
“这才是‘月’。”林风松开手，燃烧巨手消散，七具透明躯壳却未坠落，反而缓缓旋转，“不是卫星，不是天体，是‘茧’。”
陈砚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发觉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道袍袖口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口，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竟也浮现出与林风腕骨同源的月相疤痕，只是尚未成形，只有一轮朦胧银影。
甬道尽头，那颗被烧得通红的暗紫球体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高频震颤。所有墙壁上的青铜铃铛同步共振，铃舌冰晶尽数炸裂，化作漫天霜花。霜花落地即燃，火焰呈诡异的靛青色，焰心却凝着七颗猩红泪滴。
“时间到了。”林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