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高人之临（求保底月票！！）(2/4)
自己哪天会栽在一只饿了三天的纸鹤精手里。”我正盯着聊天框发愣，手机又震。
这次是陌生号码，短信。
【您好，这里是城市排水系统应急调度中心。检测到您名下登记的‘临江路17号地下室’于23:47分发生异常水压波动，疑似存在非授权地下掘进行为。根据《魔物活动风险防控条例》第12条，该地址已列入C级预警。请于24小时内提交合法占用证明及魔能屏蔽备案。逾期未报，将启动物理封堵程序（混凝土灌注）。】
我坐直身子，后颈一凉。
临江路17号地下室——那是我上个月刚租下的猎魔据点。租金便宜得离谱，房东只收现金，签合同那天他左手一直揣在裤兜里，右手递来钥匙时，我瞥见他小指第二节没了，断口处覆盖着细密的、泛着青灰的角质层。我当场掏出罗盘，指针疯转三圈后静止，指向他裤兜方向。他笑了笑，露出两颗犬齿尖端泛着幽蓝：“放心，不咬人。就是有点潮。”
我租下了。因为地下室墙壁内嵌着七块天然玄武岩板，构成残缺的“镇渊阵”基座——对猎魔人而言，这是堪比中彩票的风水眼。我花三天时间补全阵纹，用的是上个月替城东小学驱除粉笔灰精换来的朱砂膏，和半管自己熬的槐树汁墨。阵成那晚，地下室渗水声停了，墙缝里钻出的霉斑一夜退尽，连空气都变得清冽微凉。
可现在，水压波动？掘进行为？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雨还没停，伞在门后立着，但我没拿。跑下六楼时鞋带散了，也没系。宿管阿姨在值班室抬头，我只喊了句“查房漏电”，便一头扎进雨幕。
雨水砸在脸上，又冷又硬。我边跑边翻手机，调出地下室租赁合同照片——甲方栏印着模糊的篆体章：“渊渟居”，乙方是我龙飞凤舞的签名。再往下拉，附件页有一行极小的铅字备注：“本物业地下空间与‘旧河脉’存在物理联通，承租方须自行承担联通段维护义务及由此引发之全部魔能扰动风险。”
旧河脉。
我喉咙发干。
那是本市地下最古老的水道系统，明清时期开凿，专为泄洪排涝。但上世纪五十年代，因地质沉降与多次填埋，官方地图上早已抹去其存在。只有猎魔协会内部档案记载：旧河脉并未消失，只是沉入更深的地层，成为游离魔能的天然导管。每逢月相盈亏剧烈，或地磁紊乱，脉中淤积的“浊阴水炁”便会逆涌，催生水鬼、溺灵、腐藻妖等低阶魔物。而临江路17号，恰恰压在旧河脉三条支脉的交汇点上。
我拐进小巷，积水漫过脚踝，冰凉刺骨。手机导航显示还有三百米。我忽然停下，猛地掀开路边一个废弃报刊亭的顶盖——里面蜷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右耳缺了一角，正舔爪子。我摸出随身带的压缩饼干掰开，扔过去。黑猫嗅了嗅，没吃，只竖起耳朵，瞳孔缩成两道金线，死死盯住我身后巷口。
我缓缓转身。
雨帘背后，站着个穿深蓝色工装裤的男人。他没打伞，头发湿透贴在额角，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地质锤，锤头沾着暗绿色黏液。他脚边，积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浑，一圈圈褐色涟漪无声扩散，涟漪中心，水面下隐约有东西在拱动，像无数枯瘦的手指在推挤。
他抬头，朝我咧嘴一笑。那笑容太宽，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露出的牙齿整整齐齐，却全是惨白的、毫无血色的瓷质。
“哟，”他开口，声音像砂轮磨过生铁，“新来的守脉人？”
我没应声，右手已滑进外套内袋，指尖触到桃木剑柄冰凉的刻痕。左手悄悄按向裤兜——那里装着三枚铜钱，一枚镇魂，一枚引煞，一枚……是林晚上个月塞给我的，背面用极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