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最后守护者(1/6)
士兵们抬起头,对着前方擦了把汗。安温堡原本雄踞在他们面前,他们原本做好了流血牺牲准备才攻克的准备。
现在却省事了!
至少正墙已经破碎,前方望不到边际。士兵们原本还在丈量城墙的高...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月票编号单,指节发白。窗外正下着冷雨,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片片紫红的光斑,像干涸的血渍。手机屏幕还亮着——10月15日20点整,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点开群聊,发送了截图,又迅速撤回。不是心虚,是手抖。
三秒后,管理发来一条私信:“编号9772?身份证后四位。”
我回:“8327。”
对方秒回:“验证通过。V50已充值至你绑定账号。另:今晚十点,旧货市场B区3号仓,有人等你。别带手机,别告诉任何人。带齐学生证、学贷合同原件、身份证。缺一样,V50作废,且‘猎魔人实习资格’自动注销。”
我盯着“猎魔人实习资格”六个字,喉咙发紧。
这不是玩笑。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在校门口打印店补打第三份《国家助学贷款还款计划书》时,打印机突然卡纸。我伸手去掏,指尖却摸到一张硬质卡片——银边黑底,正面蚀刻一只衔尾蛇缠绕镰刀,背面烫金小字:“第七区临时执照·见习猎魔人·编号QX-9772”。而我的学贷合同就压在卡片底下,第一页右下角,多了一行极淡的朱砂批注:“债务未清,灵契不灭。”
当时我以为是幻觉。可第二天,辅导员把我叫进办公室,递来一份盖着钢印的《校外实践备案表》,实习单位栏赫然写着:“星尘回收有限公司(旧货市场B区3号仓)”,实习内容:“废旧灵能载具拆解与残余咒力萃取”。我张嘴想问,辅导员却盯着我左耳垂看了三秒,忽然说:“你耳后那颗痣,位置很特别。”
我没敢摸。
现在,我站在旧货市场B区铁皮棚外,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头顶招牌只剩半截:“……市B区3号仓”,“旧货”二字早被风雨啃食殆尽。门没锁,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线幽蓝微光,像某种活物在呼吸。
推开门,冷气裹着铁腥与臭氧味撞上来。仓库空旷得瘆人,水泥地上散落着断裂的青铜齿轮、扭曲的钛合金骨架,还有几具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悬浮在半空——它们没有脸,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灰雾,雾中偶尔闪过一帧快得抓不住的画面:暴雨夜的公交站台、撕碎的录取通知书、银行柜台后工作人员疲惫的微笑。
“别数它们。”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猛地抬头。
高处横梁上蹲着个穿藏青工装裤的男人,裤脚沾满银灰色粉尘,手里把玩着一把老式黄铜镊子。他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右眼却嵌着一枚浑浊的玻璃珠,珠内有细小的符文如蝌蚪般游动。“数到第七个,你就得替它走完最后一程。”他跳下来,靴子落地无声,“我叫老陈,你合同上写的实习导师。V50到账了?”
我点头,喉结滚动:“刚充的。”
“好。”他把镊子插进后腰皮套,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叠泛黄纸页,“这是你第一个任务:‘锈蚀回响’。目标——编号S-739,代号‘校车幽灵’。”
他展开纸页。上面贴着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辆绿白相间的校车停在浓雾里,车窗映出十几个模糊人影,唯独驾驶座空着。照片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行小字:“2018.9.12,青石路小学放学时段,侧翻于断桥引桥。无生还者。但监控显示,事发前二十分钟,该车从未驶入青石路片区。”
“它不该存在。”老陈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