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单人深潜器,但是要坐两个人(2/4)
个低沉沙哑的男声:“麻衣,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是来围观少男少女约会的。”“知道啦,源先生。”酒德麻衣拖长调子,尾音像猫尾巴扫过琴弦,“我只是确认一下——林远确实没带任何监视设备,也没触发任何警戒结界。他走路时袖口擦过绘梨衣手腕三次,呼吸频率稳定,心率没超过八十。纯天然、无添加、零防御状态。”
“……他真的没察觉你?”
“您觉得,如果他真察觉了,现在我的耳麦里还会是您的声音吗?”酒德麻衣轻笑,“他连我藏在对面楼顶通风管里的热成像仪都没多看一眼——不是粗心,是根本不需要防。”
耳麦那头长久地沉默。几秒后,源稚生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笃定:“所以,他真的不把我们当敌人。”
“也不把我们当朋友。”酒德麻衣纠正,语气忽然认真,“他只是……把所有人,都当成暂时还没进入攻击距离的活物。”
她抬眼,目光越过车窗,落在远处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上。绘梨衣忽然停下,仰头说了句什么,林远笑着点头,随即弯腰——不是搀扶,而是单膝点地,从路边捡起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夹进她随身带的小本子里。
酒德麻衣望着那一幕,忽然想起昨夜被胶带封嘴前,那个叫矢吹樱的女人压着她肩膀说的那句话:“少主说,林远的血,可能藏着能救绘梨衣的钥匙。可钥匙从来不在锁孔里,而在开门的人心里。”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麦边缘,轻声自语:“……那要是开门的人,根本不想进这扇门呢?”
话音未落,她耳麦里骤然炸开一阵刺耳杂音!紧接着是断续的电子嘶鸣,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膜。酒德麻衣脸色微变,猛地抬手按住右耳——耳麦外壳竟在发烫,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肉眼捕捉的青金色光晕。
她瞳孔骤缩。
这光晕她见过——三天前,在梵蒂冈教廷地下档案室崩塌的瞬间,诺玛核心数据流暴走时,就是这种颜色。
可这里不是梵蒂冈,这里是东京街头,离最近的龙族数据库隔着整个太平洋。
她倏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开空气,直刺向百米外上野公园入口那棵百年银杏树。树冠浓密,枝叶间空无一人。
但就在她视线落点的刹那,一片银杏叶无声飘落,叶脉在阳光下泛着与耳麦同源的、细微而凛冽的青金光泽。
酒德麻衣喉头一紧,手指已按上腰间短刃——可那叶片落地即碎,化作一缕淡得近乎幻觉的雾气,消散于风中。
耳麦恢复正常,只剩源稚生略带焦灼的询问:“麻衣?发生什么了?”
她缓缓松开刀柄,指尖捻起方才飘到她膝头的另一片普通银杏叶,叶脉平滑,毫无异样。
“没事。”她嗓音平静如初,甚至带点笑意,“刚发现……咱们这位S级,可能比想象中,更‘接地气’一点。”
挂断通讯,酒德麻衣摇下车窗,把那片普通银杏叶弹出去。叶片打着旋儿坠向地面,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风托住,悠悠荡荡,飘向公园深处。
她没再看,发动车子悄然汇入车流。后视镜里,林远与绘梨衣的身影已隐没在银杏大道尽头。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金黄叶片,在他们肩头跳跃,像披着流动的火焰。
与此同时,半岛酒店顶层套房内,楚子航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他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正是芬格尔黑入蛇岐八家内网时截取的中岛正雄案原始报告。纸页右下角,一行手写小字力透纸背:“莫洛托夫鸡尾酒升级版,代号‘青鳞’。样本来源:横滨港3号仓库,失窃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