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羊怪的法术与天蛾人的凝视（6K）(3/4)
，要不要我现在就变成巨型机械鲨鱼？我可以装十颗激光眼！”“不用。”李昂摇头，目光扫过贝蒂，“你负责录音。福克斯，准备幻术锚点。莉莉，如果看见穿白大褂的人，先咬断他们左手小指——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们用那只手写实验日志。”
福克斯指尖的幻光骤然收紧，凝成一枚半透明菱形晶体，悬浮于掌心上方三寸。贝蒂则从发间抽出一根银针——不是头发，是真正的、泛着冷光的金属针。她将针尖抵在自己左耳垂，轻轻一刺。一滴血珠沁出，却未坠落，反而悬浮着，缓缓旋转，表面映出无数个微缩的、正在播放《美人鱼战士》的银幕。
“班迪动画第37集，”她轻声说，“主角用耳血当胶片，洗出别人看不见的真相。”
李昂最后看了眼腕表。那行猩红小字已消失，但表盘玻璃下，隐约浮现出新的轮廓——一张模糊的、由无数锯齿线条构成的人脸，正缓缓睁开双眼。
他抬脚，走向天台边缘。
风掀动衣角，像一面即将展开的旗。
下方城市灯火如河，而七公里外，那座焦黑骨架顶端的幽蓝脉动，忽然加快了一拍。
贝蒂走到他身侧，没再说话，只是将右手伸向虚空。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李昂抬手，与她击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天台上炸开，竟震得远处几只栖息的海鸟惊飞而起。
与此同时，整座城市的电视屏幕——无论正在播放新闻、广告，还是雪花噪点——齐齐闪动一帧。
画面只存留0.3秒：班迪的脸，占满整个屏幕，嘴角咧至耳根，露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鲨鱼齿。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无人察觉。
除了正在自家客厅修理老式录像机的巴兰尼科夫。他手里的螺丝刀“当啷”掉进工具箱，抬头盯住电视，喉结狠狠一动。
屏幕右下角，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小的字：
**“谢谢喂养。下次，换你们当饲料。”**
他猛地拔掉电视插头。
黑暗吞没房间。
而在七公里外，那座焦黑骨架深处，某间密闭实验室的监控屏幕上，所有画面同时雪花闪烁。
中央主控台前，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缓缓摘下眼镜。镜片后，右眼瞳孔正以诡异频率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对应着七公里外天台上，贝蒂耳垂伤口渗出的血珠震颤节奏。
他拿起桌角一杯冷却的咖啡，杯沿印着半个淡红唇印。
他喝了一口，喉结滑动。
杯底，静静躺着一枚银灰色鳞片。
编号：SH-0724-Δ。
旁边，摊开的实验日志上，最新一行字迹新鲜未干：
**“目标个体已激活共生协议。确认‘贪食’模块运行正常。下一步：投放B级诱饵——‘深海盲鳗’。备注：请确保诱饵携带足够多的、沾有东欧帮指纹的录像带外壳。”**
钢笔搁下。
男人拉开抽屉，取出一盒崭新的甜甜圈。
他掰开最上面一枚，奶油内馅里，静静嵌着一枚微型摄像机镜头，正对着窗外——对准七公里外，电视台天台的方向。
镜头视野里，贝蒂正抬起左手，将耳垂那滴悬浮血珠，轻轻按向自己右眼。
血珠融进虹膜的刹那，她瞳孔深处，无数银色锯齿状纹路，如活物般骤然苏醒、旋转、咬合。
风掠过天台，卷起几片枯叶。
李昂腕表玻璃下，那张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