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红眼怪物的踪迹（6K）(1/4)
李昂见到华生这幅表情，有点意外。他拿出了莉莉没喝完的威士忌，倒在手心一点，伸到它面前。
花生立刻将上面的酒水舔干净，然后又眼巴巴的瞅着李昂。
这玩意真的那么好喝吗？
他忽...
贝蒂把剧本往尔伯怀里一塞，纸页哗啦作响，边缘被海风掀得直抖。“对，就是你。”她语气轻快得像在分发冰淇淋，可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看见成片里那道跃出水面的银蓝弧光，“鲨鱼不是威胁，是转折——你摔进水里时没呛到，爬上来时没喘匀，但就在你跪在礁石上咳出第三口咸水的瞬间，脚踝突然发烫。不是疼，是‘嗡’的一声，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成功时的蜂鸣。然后鳞片从脚背往上蔓延，尾巴劈开浪花，比之前更锋利，更……带电。”
尔伯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又抬头望向远处缓缓沉入墨蓝海面的鱼鳍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可我连游泳都……”话音未落，贝蒂已一把拽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让他踉跄半步。她拖着他往城堡东侧倾斜的露台走，脚下碎石簌簌滚落悬崖，咸腥海风灌满两人衣袖。
“威尔伯，你记得昨天山姆说的吗？”贝蒂突然停步，手指点向下方礁群间一道被藤蔓半掩的窄缝，“他说这底下有条废弃的军用排水管，直通威廉堡地窖。涨潮时海水倒灌进去，退潮后会留下三小时干燥通道——正好够我们拍一场‘坠入深渊’的戏。”她弯腰拨开垂挂的海藻，露出黑黢黢的洞口，潮湿铁锈味混着腐海草气息扑面而来，“现在，它不叫排水管了。它叫‘远古生物孵化甬道’。”
尔伯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那鲨鱼真是博士放出来的？”
“当然不是。”贝蒂笑出一排小白牙，从口袋掏出半块融化的巧克力——那是下午拍摄时夏洛特偷偷塞给她的能量补给，“福克斯刚用欺骗能力，在十公里外的渔港码头‘借’了条死鲨鱼。等会儿泰勒会把它吊在钢丝上，从甬道出口甩出来，溅你一脸水花。你只需要在它扑来的刹那往后跌，后脑勺撞上那块凸起的珊瑚岩——放心，夏洛特刚用布料裹了三层海绵。”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窸窣声响。夏洛特抱着刚做好的战斗服小跑过来，布料在月光下泛着哑光银灰，紧贴手臂的线条勾勒出蓄势待发的弧度，腰际斜缀三枚铜制齿轮状扣饰，最底下垂着半截褪色蓝绸带——正是贝蒂童年动画片里美人鱼披肩的残片。“试穿！”她不由分说扒下尔伯外套，动作快得像拆解精密仪器。尔伯僵着肩膀任她摆布，直到冰凉布料贴上皮肤，才发觉袖口内侧用金线绣着细小的波浪纹，针脚歪斜得如同初学写字的孩子。
“这是……”他指尖摩挲着纹路。
“你第一套战袍。”贝蒂把头盔扣在他头上——实则是掏空的椰子壳内衬海绵，外涂磷光漆，“等会儿跳下去时，记得喊：‘以海洋之名！’”
“以……什么名？”
“别管名字！喊完立刻闭眼！”贝蒂猛地推他后背，“记住，摔进水里要像断线木偶，但浮上来那一刻——”她指尖倏然点住尔伯眉心，“眼睛睁开的瞬间，瞳孔必须是竖瞳！福克斯，准备！”
福克斯早已站在露台边缘，双手虚按虚空。他闭目数秒，再睁眼时，整片海域突然静了。浪涌声、风啸声、甚至远处轮船汽笛都淡成一层薄雾。尔伯只觉耳膜微微胀痛，仿佛被无形手掌温柔托住。他低头看去，自己映在积水洼里的倒影正诡异地晃动——那倒影没有眨眼，却先他半秒仰起了头。
“跳！”贝蒂的声音像根绷紧的琴弦。
尔伯向前栽去。失重感攫住五脏六腑的刹那，他听见自己喉咙里迸出嘶哑长音：“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