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古老的诅咒(2/4)
橡树，“刚搭好树屋，结果听见巨响，以为雷暴。出来看时，只见火光冲天，像有人把整个太阳塞进了木屋里。”索恩没笑。他目光掠过李昂肩膀，落在树干上那个初具轮廓的洞口：“您这位……朋友，似乎对树木结构很熟悉？”
福克斯从树根后踱出，慢条斯理抖了抖毛，抬头直视对方：“我在建巢。狐狸筑巢，需要承重枝干、通风孔位、防潮层厚度——这和人类盖房，原理一样。”
索恩眯起眼。他腰间对讲机突然滋啦作响，传来断续电流音：“……确认信号源……树根放射性活度超标四百倍……同步检测到微弱灵性谐振……频率……37.8赫兹……与班迪乐园主游乐设施共振基频吻合……”
他耳中微型耳机同步接收着数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徽章边缘。三秒后，他忽然开口：“李先生，您主持的《都市传说解构》节目，上周三期播放了‘班迪乐园机械兔’专题。收视率破纪录，社交平台话题阅读量单日破八千万。”
李昂笑了。不是敷衍，不是伪装，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弧度，像绷紧的弓弦终于卸力：“所以呢？我科普传说，难道还得给传说里的兔子买工伤保险？”
索恩也笑了。这次笑意真实得多，眼角堆起细纹：“不。我们想请您，加入‘认知免疫计划’。”
他从公文包取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暗红色蜡印——一只闭目的眼睛，瞳孔里嵌着齿轮。“本局监测到，近期有七起高危民俗实体正在波士顿周边‘温床化’。它们不直接攻击，而是寄生在本地居民的集体想象里，靠恐惧值反哺自身。班迪乐园只是开始，接下来是‘地铁第十三节车厢’、‘图书馆第七排倒数第三本书’、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昂身后房车顶棚，“您这辆皮卡，车牌号AL-774，过去三个月在本市十二个民俗热点区域停留超时长。巧合太多，就成了线索。”
福克斯耳朵瞬间贴平。莉莉悄无声息滑至李昂脚边，身体压低，脊背弓起。
李昂却伸手接过档案袋，指尖拂过蜡印时，那枚闭目之眼的瞳孔竟微微转动，齿轮咔哒轻响。
“里面是什么？”他问。
“一份邀请函，一份风险告知书，还有一张临时权限卡。”索恩退后半步，右手抚胸，行了个古怪礼节——拇指抵住心口，食指与中指并拢斜向上扬，形如短剑出鞘，“从今天起，您与您的……同伴，获得‘民俗现象一级响应资格’。可调阅本局所有未脱敏档案，可申请区域性认知屏蔽弹，可在必要时，向本局借调‘记忆编辑员’。”
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轻：“当然，代价是——您必须在下次班迪乐园相关事件爆发前，完成一次‘主动认知污染’。”
李昂挑眉：“污染？”
“对。”索恩从包中取出一支银色钢笔，笔帽旋开，露出内里并非墨囊，而是一截琥珀色胶状物，内部悬浮着无数微小金粉。“这是‘班迪墨水’。由乐园原始图纸残片、游客尖叫音频频谱、以及三十七名失踪儿童指甲屑共同萃取制成。您只需用它，在电视台演播室地板上，画一道三米长的兔耳剪影。”
福克斯骤然炸毛：“这是献祭仪式前置步骤！”
“不。”索恩摇头，目光如刀，“这是‘反向锚定’。当您以权威科普者身份，在百万观众面前，亲手绘制传说符号，并同步解说‘此图形无任何超自然效力，仅系1958年专利注册图案’——您就完成了对传说最致命的解构：让它从‘不可言说的恐惧’，降格为‘可被证伪的旧商标’。”
风忽然静了。连树梢的鸟鸣都消失了。
李昂盯着那支笔，琥珀胶体里金粉缓缓旋转，竟隐隐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