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战夺命七头鲨(3K)(1/4)
费舍尔博士的怒吼结束。只见地上的那些鲨鱼尸体竟然开始蠕动。
紧接着,四头鲨立刻跳到尸体上,开始尽情吞噬。
贝蒂刚想要上前阻止,结果发现还没等到自己跑到那里。
四头鲨就已经...
“嗷——!”
奶牛猫的咆哮低沉浑厚,带着野性撕裂空气的震颤;红狐的嘶鸣尖锐如哨,尾尖炸开一簇赤金色灵光,在暮色未褪的林缘划出灼热弧线。两只动物并肩跃出,落地时爪下枯叶尽碎,尘土翻卷如烟,竟在李昂身前三尺处硬生生犁出两道浅沟。
偷车贼手里的撬棍“哐当”砸在地上。
另一个刚摸到腰间弹簧刀的同伙,膝盖一软,直接跪进了泥里。
不是吓的——是被压的。
一股无形重力自上而下碾落,仿佛有座玻璃穹顶轰然扣下,空气凝滞、耳膜嗡鸣、喉头发甜。他们甚至没看清那两只畜生怎么动的,只觉视线一暗,鼻腔里钻进浓烈的铁锈味与松脂混合的气息,像是闯进了某种古老猎场的祭坛。
李昂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从福克斯撕下的布条堆里抽出最长那根,慢条斯理地缠绕在自己渗血的左腕上。动作牵动背后裸露的脊骨,几缕暗红血丝顺着嶙峋凸起的椎节蜿蜒而下,在灰白皮肤上画出狰狞藤蔓。他额角青筋微跳,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你们撬车。”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我刚从核爆中心爬出来。”
两个贼愣住。
不是不信,是根本没法信——这人后背都快见骨了,走路时右肩明显塌陷,左腿肌肉不自然绷紧,分明是肋骨断了两根还硬撑着站直;可他站着的姿态,比消防队队长举喇叭训话时还要挺拔三分。更诡异的是他眼睛——瞳孔深处浮着两粒幽蓝星火,正随着呼吸明灭,映得四周半米内落叶边缘泛起霜色微光。
“……核、核爆?”跪着的那个磕磕巴巴开口。
李昂终于抬眼。
目光扫过对方脸上未擦净的油彩(廉价舞台妆,演夜店保安用的),扫过对方脖颈处一道新鲜抓痕(猫科动物留下的三道平行细疤),最后停在对方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极淡的靛青纹路,形似扭曲的箭头,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至极的弧度。
“你们身上有‘引路粉’。”他说,“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有人往你们车里塞了装着紫罗兰干花和碎银箔的锡纸包。你们打开闻了,对吧?”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谁、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李昂往前踏了一步。
地面无声龟裂。
“是你们自己告诉我的。”
话音未落,莉莉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她没扑人脸,而是精准撞向对方裤袋——那里鼓起一块硬物。布料撕裂声中,一个拇指大小的锡纸包滚落在地,展开后露出焦黑花瓣与闪烁银屑。福克斯同步窜出,尾巴闪电般卷住另一人手腕,轻轻一抖,对方掌心赫然躺着三粒冰凉铅丸,表面蚀刻着细小符文。
“引路粉不是迷魂香。”李昂弯腰捡起锡纸包,指尖拂过花瓣,“是活饵。专钓那些……最近三个月频繁出入殡仪馆、古董拍卖行、以及米尔肯家族私人律师楼地下室的人。”
他直起身,将锡纸包凑近鼻端。
一股甜腥气混着陈年檀香钻入鼻腔,紧接着是幻听——无数细碎哭声从锡纸褶皱里涌出,像隔着毛玻璃听见产房与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