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毒不死的疑惑，亡灵半位面(3/3)

    毒不死浑身剧震，瞳孔中映出的不再是破碎的银光，而是无数个自己——幼时跪在毒必死膝前学拳的自己，少年时第一次觉醒本体武魂的自己，青年时血战群敌、脊梁挺直如枪的自己……所有关于“毒不死”的、最本质的生命烙印，被“归墟”强行抽出、放大、凝聚成一道璀璨到无法直视的金色光束，沿着江越以精神力为线、叶雨霖以归墟为桥铺就的路径，轰然撞入“时墟之轮”那细微的缝隙！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仿佛宇宙初开时的、宏大到令人失聪的“嗡”鸣。明德堂上空，那片银光彻底消失了。不是溃散，而是……被抹去。连同其中所有的时间褶皱、所有被禁锢的流速、所有被扭曲的因果，都在那一瞬，被那道源自毒不死生命本源的金色光束，彻底净化、抚平。

    毒不死的身体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明德堂最顶层的玄武岩广场上，震得整座悬浮巨城都为之摇晃。他大口呕出暗金色的血液，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裂痕、渗着暗金血珠的双手，又缓缓抬头，望向远处——那里，是明德堂最高处的观星台，孔德明的身影正缓缓显现，身影比之前佝偻了许多，银发几乎全白，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孔……前辈。”毒不死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异常平稳。

    孔德明没看毒不死，只望着天际那片被抚平后、显得格外澄澈宁静的蔚蓝天空，久久无言。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得如同风蚀千年的石碑：“毒宗主，本体宗……很厉害。”

    这话出口，毒不死竟是怔住。随即，他竟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压抑，继而畅快，最后化为一阵震彻云霄的、带着无尽疲惫与释然的大笑。他挣扎着坐起，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永远不弯的长枪，哪怕断折，也要断得傲然。

    而就在毒不死坠落、孔德明现身的同一刹那，明德堂防御系统最底层的某个加密数据库角落，一段被多重魂力封印、标记为“绝密·零号档案”的数据流，悄然被触发。一行只有江越能读懂的、用古老精神力编码写就的暗语，无声浮现在他识海深处：

    【检测到‘归墟’与‘时墟’共振频率……匹配度99.7%……‘零号协议’启动倒计时：七十二时辰。目标锁定：星光蓝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