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魂导师军团，历练前的询问(2/3)
江越手腕，声音发颤：“海神神识……不是说只有海神阁主才能承载吗？”“谁说的？”江越反问，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柄半透明短剑虚影，剑刃上流淌着海神三叉戟与修罗剑的双重纹路，“海神神识有三重：镇守、裁决、……归墟。”他指尖轻触剑影，虚影骤然暴涨，化作百丈巨剑悬于擂台之上，剑尖垂落的光晕中，竟倒映出波涛汹涌的北海——浪尖上，数十艘漆黑魂导战舰正破开冰层，舰首撞角赫然雕着扭曲的骷髅与海蛇缠绕图腾。
“圣灵教‘幽溟舰队’，已突破玄冥渊外围冰障。”江越声音冷如万载玄冰，“他们此行目标有二：夺回蓝佛子母女，以及……”他目光扫过梦红尘苍白的脸，“取走梦红尘体内八角玄冰草的本源种子。”
梦红尘踉跄一步，扶住冰晶覆盖的擂台边缘。她忽然想起昨夜噩梦——自己躺在解剖台上，胸腔被剖开，心脏位置悬浮着一朵幽蓝冰莲，莲心包裹的，正是那枚令她修为突飞猛进的“玄冰本源”。原来不是馈赠，是寄生！
“为什么是我？”她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因为八角玄冰草只生长在北海玄冥渊最深处。”江越掌心剑影缓缓消散，百丈巨剑化作光雨洒落，“而那里，恰好是深海魔鲸一族的葬魂之地。两种极致寒源交汇之处，才能催生出‘活体本源’——它既是毒，也是钥匙，能打开玄冥渊底部的‘永寂之门’。”
娜娜一直沉默跪坐在角落，手中断刀碎片已被她攥得发烫。此刻她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枯叶摩擦：“永寂之门……传说中封印着初代海神堕落残躯的‘葬神棺’？”
全场骤然死寂。帝秋儿黄金龙枪枪尖微微下垂，枪尖金芒黯淡三分；王冬儿握锤的手背青筋暴起，昊天锤嗡嗡震颤，似在呼应某种古老召唤；蓝佛子则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在地面冻结成细小的三叉戟形状。
镜红尘缓缓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他凝视着江越，一字一顿：“你既然知道永寂之门，就该明白——强行开启它，会引发北海所有冰川崩解，整片大陆沿海三千里，将在七日内沉入海底。”
“所以需要‘钥匙’的持有者亲自开门。”江越转向梦红尘，目光灼灼如炬，“而你体内玄冰本源，已被圣灵教下了‘逆向引魂咒’。只要他们启动咒印，你就会成为活体祭品，肉身化为开启永寂之门的第一道门栓。”
梦红尘后退半步，脚跟撞上冰晶，发出清脆碎裂声。她忽然笑了，笑声带着濒死蝴蝶振翅的凄美：“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把我关进镜院长的魂导牢笼？还是……”她目光扫过蓝佛子，“用深海魔鲸血脉当引子，把我和她一起炼成解药？”
“不。”江越摇头，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疾书。金红色剑气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符文，符文旋转着没入梦红尘眉心。她身体一僵，随即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丹田，玄冰本源的躁动竟奇迹般平息下来。
“这是……”
“以我血为引，暂封逆向引魂咒。”江越手腕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滴落处，竟凝成一朵燃烧的冰莲，“但治标不治本。要彻底斩断咒印，必须找到下咒之人——圣灵教‘蚀魂使’，也是当年亲手剖开你母亲胸膛，取出八角玄冰草根须的那个疯子。”
他转身望向擂台外沸腾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贯耳：“现在，我需要你们所有人记住三件事——第一，梦红尘不是容器，她是持剑者；第二，蓝佛子不是祭品，她是守门人；第三……”江越目光如电，扫过帝秋儿、王冬儿、娜娜，“从这一刻起，我们不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生，而是‘守渊人’。”
“守渊人？”娜娜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断刀碎片。刀刃断口处，一丝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