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美人计？历练前的准备(3/4)
任何日月帝国高层，或试图进入明德堂核心区域，立刻通知我。第三件……”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橘子因惊骇而失焦的瞳孔里，“等你拔除蚀骨引后，替我杀一个人。不是现在，是未来某个时刻。地点、时间、方式，由我指定。”橘子怔住。不是因为条件苛刻，而是因为……太轻易了。轻易得不像交易，倒像一份早已写好的契约。
“为什么选我？”她喃喃问。
秋儿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疏离，竟有几分近乎温柔的疲惫：“因为你是第一个，被‘蚀骨引’折磨却没变成疯子的人。戴浩种下这诅咒，是想把你炼成最锋利的刀。可你拼命学魂导器，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下次月圆夜来临前，给自己造一副能挡住疼痛的盔甲。”
橘子如遭雷击，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想起无数个凌晨三点，自己蜷缩在实验室角落，一边咳着血，一边在图纸上画满密密麻麻的减震结构；想起她偷偷改装魂导器外壳，只为让它更贴合自己颤抖的手；想起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只因徐天然说过“帝后需要永远完美的仪态”……
原来……他全都知道。
“我答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秋儿点点头，转身从灶台下取出一只青玉匣，推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鸽卵大小的丹丸，通体莹白，表面浮动着细碎的星芒。“‘凝脉丹’，分三次服用，每次一粒，间隔七日。服下后，你会昏睡三十六个时辰。期间蚀骨引的反噬会被暂时冻结，但也会暴露它最脆弱的节点——那时，我会出手。”
橘子双手接过玉匣，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竟微微发烫。“谢……谢谢。”
“不用谢我。”秋儿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尝尝。压一压你心里的慌。”
橘子低头，热气氤氲了视线。她捧起碗，小心翼翼啜了一口。温润的汤滑入喉间，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食道蔓延，所过之处，那盘踞多年的阴寒刺痛竟如冰雪消融，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起来。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大颗大颗砸进汤碗，溅起细小的涟漪。
“哭什么？”笑红尘不知何时凑近，手里捏着块烤得焦香的鸡翅，语气吊儿郎当，“又不是给你吃断头饭。”
橘子狠狠抹了把脸，抽噎着瞪他：“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笑红尘把鸡翅塞进嘴里，含糊道，“我姐夫的丹药，你敢不吃？回头梦姐扒了我的皮。”
橘子一愣，下意识看向梦红尘。后者正用帕子擦着手，闻言抬眸，嘴角微扬：“他说得对。不过……”她目光转向秋儿，眸中笑意渐深，“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拔除’蚀骨引——用冰火双属性，慢慢熬。”
橘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抱紧怀中的玉匣，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就在此时，食堂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穿明德堂灰色工装的年轻魂导师急匆匆跑过，为首一人高喊：“快！三号试验场出事了！轩梓文老师被能量乱流困在核心舱，所有魂导师立刻支援！”
橘子霍然抬头，脸色煞白。轩梓文？核心舱？那地方连七级魂导师都不敢轻易靠近！
秋儿却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去吧。告诉他，三号舱的主控阵列第十七组符文，逆向校准三度，就能切断乱流源。”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带句话——‘当年炸场的锅，我今天替他背了。’”
橘子怔怔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切。他不是神算，也不是未卜先知。他只是把所有人的弱点、恐惧、执念，都看得太透太透。就像此刻，他递来的这碗汤，不只是疗愈身体的伤，更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