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1/5)
“额....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算得上是夜闯医院了？”路明非如此地开口道。
因为路明非手太快下意识的敲昏了保安，此刻三人简直就像是偷鸡摸狗一般地以非常鬼鬼祟祟的样子在仁心医院里面来回地...
路明非踏进教学楼正门的刹那，整栋建筑内部的光线骤然一沉。
不是停电那种黑，而是像有人拿墨汁缓缓倒进清水里——光还在，只是被一种粘稠、迟滞、带着呼吸感的灰翳浸透了。走廊两侧的日光灯管明明亮着，却泛出蜡烛将熄未熄时的昏黄微颤，灯影在瓷砖地上拉得极长，又诡异地扭曲着，仿佛地砖本身正在缓慢蠕动。
他没停步。
鞋底踩在地面的声音异常清晰，嗒、嗒、嗒，像三下叩门声，每一声落下，周围空气便轻微震颤一次。头顶某盏灯管“滋啦”爆开，玻璃碎屑簌簌落在他肩头，却连一点凉意都没留下——那碎片在离他皮肤半寸处无声湮灭，化作几缕青烟，旋即被空气吞尽。
诺诺跟在他斜后方半步，手指已按在腰侧镰鼬刀柄上，指节发白。她没再开口，可眼神比刚才锐利十倍，像两把刚淬过冰水的薄刃，反复刮擦着每一寸墙壁、每一扇教室门、每一处光影交界。她看见了——就在刚才路明非抬脚跨过门槛的瞬间，左侧第三间教室的玻璃窗内，映出的不是他们俩的倒影，而是一个穿白裙、长发垂地的女孩背影。那女孩缓缓转过头，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如瓷的空白面孔，正对着他们微笑。
可当诺诺猛一眨眼，再定睛看去，玻璃里只有自己绷紧的下颌线，和路明非毫无波澜的侧脸。
“他刚刚……看见什么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路明非没回头，只微微偏了下头：“看见你睫毛颤了三次，中间停顿0.7秒。”
诺诺喉头一哽，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不疾不徐，皮鞋敲击地砖的节奏精准得像钟表匠校准过的游丝——咔、咔、咔。每一步都卡在路明非心跳间隙里，仿佛他的脉搏成了对方的节拍器。
楚子航从转角走出。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风衣，扣子一丝不苟系到最上面一颗，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自然垂落，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边缘磨损严重的青铜怀表。表盖半开，露出里面静止不动的指针：三点十七分。
诺诺瞳孔骤缩：“……他怎么进来的？”
楚子航目光扫过她，又落回路明非脸上，停顿两秒，才道：“门开了。”
就这三字。
路明非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正对楚子航。他没笑，也没皱眉，只是静静看着对方手中那枚停摆的怀表，目光沉得像古井深处涌上来的寒泉。
“你进来的时候，”路明非开口，语速很慢，“有没有听见铃声？”
楚子航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那枚怀表表面，细小的裂纹正沿着玻璃蔓延开来，像蛛网，又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泥土。
“听见了。”他声音低哑，“下课铃。但铃响之后，走廊尽头那扇窗，本该映出操场旗杆的倒影——它映的是我七岁那年，在东京赤坂区公寓楼天台看见的月亮。”
诺诺猛地吸了口气。
七岁。赤坂区。天台。月亮。
那一年，楚天骄失踪前三个月。
那一年，苏小妍抱着六岁的楚子航，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坐了一整夜，窗外是东京湾永不停歇的潮声，窗内是怀表走针声渐渐消失的寂静。
路明非轻轻颔首：“森罗不是这样。它不编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