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干完这一票我就退休(2/4)
成三个古奥符文:【溯】【锚】【蜕】楚天骄瞳孔骤缩:“这是……楚家禁术?”
“不是楚家。”路明非摇头,指尖抚过符文中央一处微凸,“是‘雾隐氏’的印。你们楚家当年不过是替他们守门的执灯人。”
空气霎时冻结。连雨后蒸腾的湿气都仿佛凝成冰晶悬在半空。
苏晓樯静静看着路明非,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路明非没答,只将画纸对折两次,塞回她手中:“你爸留给你的‘礼物’,从来不是保险柜里的东西。是这张画本身——它是个信标,指向雾隐氏真正的藏书阁。”
诺诺猛地抓住他胳膊:“所以陈家覆灭计划,根本不是你临时起意?你早知道雾隐氏在这儿?”
“不。”路明非望向校门内葱茏的银杏林,“我是昨天夜里,梦见这棵树结果实的样子,才想起来……雾隐氏的根,从来不在东京,不在上海,不在任何地图标注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在所有被遗忘的开学典礼上。”
楚天骄忽然踉跄一步,扶住路边石狮子。他额角渗出冷汗,记忆碎片如暴雨倾泻——十五岁那年文学社招新,他交了篇《论仕兰银杏叶脉走向与龙类古籍拓扑学关联》;社长笑着撕掉稿纸:“写得再神,你也考不上清北。”他当时觉得荒谬,现在才懂,那人撕的不是稿纸,是雾隐氏千年来的守口如瓶。
“所以……”楚天骄声音发颤,“那些年我写的诗、画的画、甚至偷拍陈雯雯的胶卷……都是在无意识复刻雾隐氏的密钥?”
“准确说,是你在用混血种的躯壳,执行雾隐氏的‘蜕生仪式’。”路明非指向校门内第三棵银杏,“看见那棵树没?每年秋分,它的落叶会自动排列成‘卍’字阵。但今年不会了——因为雾隐氏最后一位‘持钥者’,今早在教务处辞职了。”
话音未落,校内广播突然响起,女声温婉:“各位老师同学请注意,因设施检修,今日文学社活动暂停。另,原高二(7)班班主任苏晓樯老师,即日起调任国际部……”
苏晓樯合上笔记本,金属搭扣发出清脆“咔哒”声。她抬眸,直视路明非:“你们来晚了三天。雾隐氏的‘蜕生池’,昨夜已干涸。”
路明非却笑了。他转身走向迈巴赫,从后座取出一个褪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七本作业本,封皮印着仕兰中学LOGO,每本扉页都写着同一行字:【楚子航,高二(7)班】
“干涸?”他抽出最上面一本,翻开内页,密密麻麻全是钢笔批注,字迹与苏晓樯笔记本上如出一辙,“你批改我作业时,每道题都用雾隐氏的‘息’字诀做隐性标记。这些本子,就是十七口活的蜕生池。”
苏晓樯指尖微颤:“你……你怎么可能破译‘息’字诀?那需要……”
“需要和你爸一样,在脐带还没剪断时,就被浸在雾隐氏的‘初啼露’里。”路明非将作业本塞进她怀里,“可惜你爸没告诉你,雾隐氏真正的初啼露,从来不在药罐里——”
他忽然抬手,指向校史馆穹顶——那里本该悬挂校训匾额的位置,此刻空荡荡的,唯有一道蜿蜒水渍,形如游龙,正缓缓渗入砖缝。
“在每一届新生入学时,校长亲手为他们擦去鞋底泥泞的抹布里。”
诺诺倒吸冷气:“所以……全校师生,都是……”
“都是雾隐氏的‘活祭’。”路明非声音陡然沉冷,“但今年不同。今年的泥泞里,掺了陈家祖坟的朱砂灰。”
楚天骄猛然抬头:“陈家在污染蜕生池?!”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