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伊万卡教打高尔夫(2/3)
一名穿墨绿色丝绒旗袍的女人站在拱门阴影里，长发挽成古典发髻，左手腕戴着一串暗红玛瑙珠链。她没看文物，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钉在尼尔脸上：“金纳德先生，您的古董行在巴黎注册地址，与三年前卢浮宫失窃案中销赃渠道的壳公司完全重合。”尼尔笑意未减，右手却已悄然滑入西装内袋，指尖触到那枚真正音乐盒冰凉的棱角。“夫人说笑了。巴黎分行去年已注销。至于卢浮宫……”他微微歪头，蓝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猫科动物般的幽光，“您该问的是，为什么所有监控录像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金纳德先生’，右耳垂都没有耳洞？”
女人脸色第一次变了。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右耳——那里空无一物。而尼尔左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铂金耳钉正折射着水晶灯的碎光。
“凯特女士。”尼尔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声音恢复原本的沙哑质感，“您跟踪我穿过三条街，闯进领事馆安防盲区，甚至冒充文化参赞混进来……可您漏掉了一个细节。”他抬起左手，缓缓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您没查过我的视网膜扫描记录。FBI数据库里，尼尔·卡夫瑞的虹膜特征，和皮埃尔·金纳德的完全一致——因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凯特——不，此刻该称她为“真实身份”的FBI高级卧底探员——深深吸气。她身后，两扇侧门无声滑开，六名便衣特工枪口齐刷刷指向尼尔太阳穴。窗外雨声骤急，敲打玻璃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你早知道我会来。”她声音绷紧如弓弦。
“不。”尼尔将眼镜放回鼻梁，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我知道安娜不会被绑架。一个能黑进五角大楼后勤系统的黑客，怎么可能被三个蒙面人堵在家门口？那条短信的语法错误太刻意，像小学生模仿大人写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总领事惨白的脸，“真正被绑架的，是您，凯特女士。您才是他们要钓的鱼——用‘安娜失踪’作饵，逼我动用全部地下资源潜入领事馆，只为确认这个音乐盒是否真在七楼保险库。”
凯特喉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尼尔突然向前一步，公文箱“啪”地合拢。他单手提起箱子，另一只手却按在胸口——那里，真正的音乐盒正发出极其微弱的震动。不是电子信号，而是机械发条被触发后的物理震感。
“您听。”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它在唱歌。”
整栋楼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
应急照明瞬间亮起，惨白光线泼洒在每个人惊愕的脸上。同一秒，贵宾厅厚重的胡桃木门轰然关闭，自动落锁。尼尔脚下地毯无声翻卷，露出下方嵌入的金属轨道——正是他三天前借“检修电路”之名亲手铺设的电磁滑轨。
“七楼所有出口已被物理封锁。”凯特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冷静，“你的滑轨接驳的是领事馆备用发电机，但切断主电源后，它最多运行九十秒。”
“足够了。”尼尔扯开领结，西装外套滑落在地。他手腕一抖，袖口弹出三枚银色钢珠，落地即化作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蓝光爆闪。走廊尽头，保险储藏室的合金门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凯特突然抬手，玛瑙手链撞在桌沿发出清越声响。那是启动外围警戒的指令。但预期中的警报并未响起——所有安防终端屏幕同时爆出雪花，随即切换成同一画面：一段1967年的模糊影像。画面上，年轻的斯滕伯特·豪沃尔夫格站在凯特博物馆展厅里，正将《戴吊坠的男孩》亲手交给时任馆长。镜头晃动中，老人颤抖的手背上，赫然戴着一枚双蛇缠绕的金戒指。
“这是您祖父的捐赠录像。”凯特盯着屏幕，声音嘶哑，“他临终前把这段加密视频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音乐盒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