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 洛斯VS光照会！(2/3)
现在渗透？”洛斯颔首，目光投向校门内。草坪尽头，泽维尔学校主楼二楼某扇窗后，一道纤细身影正静静伫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裙，左手腕缠着褪色绷带，右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木纹——那是少年罗根第一次来报道时，被暴怒的X教授用念力震碎的橡木窗棂。此刻，那道裂缝早已愈合，只余一道浅褐色木纹，蜿蜒如泪痕。
“走。”洛斯迈步向前，西维尔小跑跟上，死侍在原地愣了三秒，突然抓起腕表狂按表冠。表盘爆开一团金雾，雾中浮现出倒计时：00:07:23。他嗷一嗓子追上去：“等等！这表怎么开始计时了？！喂！我的热狗肠优惠券还没兑换——”
三人踏入校门刹那，整片草坪的草叶同时泛起琉璃光泽。西维尔脚下青草无声拔高，缠绕成螺旋阶梯直通主楼大门；死侍每踏一步，鞋底便炸开一圈微型蘑菇云，硝烟味里混着焦糖香气；而洛斯所经之处，空气如水波荡漾，折射出无数重叠画面——有万磁王独坐木屋举杯对月，有凤凰羽焰烧穿大气层的轨迹，有非洲孤岛上初生的城市穹顶正缓缓升起……所有幻影皆在距他身侧半尺处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于另一个宇宙。
主楼大厅空无一人。水晶吊灯垂落的光束里，悬浮着数十粒尘埃，每一粒都映出不同年份的校徽：1965年手绘风格的橄榄枝环绕X字，1983年金属质感的闪电劈开圆环，2005年全息投影般的动态校徽……它们旋转着，却始终无法聚拢成同一枚徽章。
“时间线在自我校准。”西维尔踮脚去够最高处那粒尘埃，指尖将触未触时，尘埃突然迸裂，化作金粉簌簌落下，“但有些碎片……拒绝回归原位。”
死侍抄起桌上学生手册翻了翻，突然指着一页尖叫：“看这个！这届新生名册里，怎么没有‘琴-格雷’？！连‘简-格雷’都没有！只有‘J. Grey’，名字栏全是马赛克！”
洛斯走到他身边，目光掠过那页被黑色方块严密封锁的姓名栏。他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最上方的马赛克区域。刹那间，整张纸页燃起幽蓝火焰，却不损纸张分毫。火苗舔舐中，马赛克如融雪般剥落，露出底下一行被反复涂抹又覆盖的铅笔字迹：
【J. Grey —— 已注销｜权限等级：Ω｜备注：凤凰协议启动中】
“注销？”死侍吹了声口哨，“这词儿听着比我的离婚协议还冷酷。”
西维尔却盯着“Ω”符号，小手揪紧洛斯衣袖：“Ω级变种人……历史上只记载过两个。一个是天启，另一个……”她顿了顿，绿眸映着幽蓝火光，“是教授当年在古巴导弹危机时，从核爆中心救出的婴儿。那个孩子后来失踪了，档案编号正是JG-001。”
洛斯收回手指，蓝焰倏然熄灭。他弯腰拾起地上一片燃烧过的纸灰，灰烬在他掌心重组为半枚羽毛形状，边缘灼烧着细碎金芒。
“琴没死。”他声音很轻，却让死侍后颈汗毛全部竖起，“她只是……成了规则本身。”
话音未落，整栋大楼灯光骤暗。唯有大厅穹顶彩绘玻璃透进的夕照，将三人影子拉长投在地面，诡异地交织成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轮廓。死侍低头看着自己影子——那凤凰左翼由他持刀的剪影构成，右翼却是西维尔张开双臂的姿态，而凤凰心脏位置，赫然是洛斯静立的 silhouette。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死侍突然咧嘴，从裤兜掏出一盒彩虹糖，剥开锡纸倒出七颗，“我们是该先解决这堆时间bug，还是先帮你搞定那个总在监控室偷吃甜甜圈的红发姑娘？”
他弹出一颗红色糖果，糖粒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眼看要撞上穹顶凤凰影子的喙部——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