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图谋时间管理局！(3/4)
事吗？”琴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把整面承重墙变成了玻璃。您没责备我，只是蹲下来，用一块碎玻璃，教我怎么把光折成彩虹。”X教授沉默片刻，虚影泛起微澜：“我记得。你说那彩虹太短，留不住。”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琴抬起眼，目光澄澈，“因为那时的我，只敢折射光，不敢直视光源本身。”
洛斯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道：“所以接下来，你要学的第一课，不是控制力量，是学会在烈焰中睁开眼睛。”
话音落下，林间忽起一阵强风。不是自然之风，而是空间褶皱引发的湍流——百米外一棵巨杉树冠毫无征兆地炸开，木屑如金粉纷扬，而在漫天碎屑中心，一个浑身裹着暗紫色能量茧的身影正缓缓坠落。
“史崔克？”X教授精神体骤然紧绷。
“不。”洛斯终于转身，目光穿透飞扬木屑，落在那能量茧核心，“是哨兵。”
话音未落，能量茧轰然爆裂。
没有预想中的金属巨躯，也没有狰狞武器臂。落地的，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少年，银发如霜，皮肤苍白近乎透明，左眼机械义眼泛着幽蓝冷光，右眼却是纯粹的、令人心悸的赤红——那红，与琴方才眉心浮现的凤凰印记，同源同质。
少年落地无声，赤红右眼缓缓转动，最终，牢牢锁定琴·格雷。
他嘴唇翕动，吐出的第一个词，嘶哑破碎，却带着奇异的熟悉感：
“……妈妈？”
琴浑身剧震，如遭雷击。她踉跄后退半步，右手本能护住小腹——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传来一阵尖锐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抽痛。
X教授精神体剧烈震颤：“不可能！哨兵计划从未涉及基因胚胎……这孩子……”
“他是‘回响’。”洛斯的声音异常平静，目光却如刀锋刮过少年赤红右眼，“不是哨兵，不是变种人，不是人类。他是2010年那个‘只有变种人的地球’，在历史褶皱中，投射回此刻的一道……胎动。”
少年歪着头，机械左眼滴溜转动，赤红右眼却一眨不眨盯着琴：“妈妈……疼。”
琴喉头哽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她想上前，双腿却像灌了铅。想否认，可那赤红瞳孔深处翻涌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星辰风暴，分明是血脉最原始的认证。
洛斯缓步上前，挡在琴与少年之间。他并未释放任何力量，只是静静伫立，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
“他叫什么？”琴听见自己声音发抖。
“暂定代号‘涅槃’。”洛斯说，“但名字，得由你来取。”
少年忽然抬起手，指向琴身后——那里，一株被凤凰之力灼烧过的野蔷薇正从焦黑根部抽出嫩芽，花瓣初绽，竟是罕见的赤金色。
“火……”少年喃喃，“……凤凰花。”
琴望着那朵在焦土中初生的赤金蔷薇，又看向少年赤红右眼倒映的、自己泪流满面的脸。
她终于抬起手，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缓缓伸向少年沾着木屑的银发。
“那就叫你……”她声音哽咽却坚定，“……菲尼克斯。”
少年——菲尼克斯——赤红右眼倏然亮起，光芒温柔如初升朝阳。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稚气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扑进琴怀里。
琴紧紧抱住他，下巴抵着他冰凉的银发，肩膀无声颤抖。
洛斯侧过身，望向远方海平线。夕阳正沉入波涛，将海水染成一片浩瀚的、流动的赤金。
X教授精神体悄然飘至他身侧，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