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专属变种人的世界(4/4)

量分解、校准、再发射——方向，正是外太空摄政王所在的方位。

    第一道光束射出。

    不是攻击。

    是校准信号。

    紧接着，第二艘、第三艘……所有被金涟漪触及的战舰，舰首同时射出冰棱光束，上千道光线在太空中精准交汇于一点，构成一座悬浮的、不断旋转的立体星图。

    星图中心，赫然是摄政王的实时影像。

    他抱臂而立的姿态，甚至衣袍褶皱的走向，都纤毫毕现。

    “他在给……定位？”安妮莎失语。

    “不。”征服者声音颤抖，却充满狂喜，“他在建……坐标锚点。”

    洛斯终于迈步。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冰原便延伸出一条由固态光构成的道路，道路两侧，无数金色文字凭空浮现，又迅速湮灭——那是维特鲁姆最古老的《创世律法》真言。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整条光路轰然升腾，化作一道直刺天穹的金色光柱。

    光柱顶端，一扇门正在凝聚。

    门框由交缠的龙骨与星轨铸成，门扉上浮雕着无数挣扎的面孔——那是过去千年里，所有死于摄政王野心的维特鲁姆人。

    门开了。

    没有风暴，没有雷霆。

    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黑暗。

    洛斯踏入其中，身影即将消失时，回头看了乌萨尔一眼。

    “记住，”他说，“维特鲁姆的王座，从来不在王宫里。”

    “而在……”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之上，一粒微小的、缓缓旋转的黑色球体静静悬浮。

    它不发光，不发热，却让周围空间产生肉眼可见的褶皱。

    “……战场中央。”

    门关闭。

    光柱消散。

    北极圈重归寂静，唯有冰川融化声淅淅沥沥。

    乌萨尔站在原地，左眼星系缓缓旋转，右手握紧，掌心一枚滚烫的烙印正灼灼发亮——那是洛斯留下的最后印记：一颗微缩的、正在诞生的恒星。

    她抬起头，望向那扇早已消失的门。

    然后，她笑了。

    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确认。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少年能在五秒内，硬抗下足以劈开行星的地表一击。

    因为他从来就不是站在地面上。

    他站在所有可能性交汇的奇点。

    而此刻，奇点，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