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黑凤凰与白凤凰(3/4)
蜿蜒游走——那是他刚刚从征服者战甲数据库里提取的圣所结构图。全息影像展开，整座埋藏于斯拉克萨星地核熔岩层中的环形建筑徐徐旋转，七道青铜门呈螺旋状嵌套，而第七门后，赫然标注着一行猩红小字：【此处非空间，乃时间褶皱。踏入门者，将同时经历自身诞生与死亡。】
西维尔不知何时飞到了洛斯肩头，小手按着他耳朵，压低声音：“喂，凡人，本神偷偷告诉你——那渡鸦不是来帮崔格的。他是来收账的。崔格欠他三百年寿命，外加……一个未兑现的诺言。”
“什么诺言？”
“说好帮崔格篡位后，会帮他复活一个人。”西维尔眨眨眼，“但渡鸦查过了，那人根本没死——她只是被崔格亲手关进了‘静默圣所’最底层的‘回响牢笼’，每天听着自己未来死亡的无数种回声，活活熬疯。”
洛斯蓦然转身，直视征服者：“那个人是谁？”
征服者嘴唇颤抖，终于吐出那个尘封百年的名字：“……伊莱娅。阿加尔皇帝的胞妹，也是……诺兰的亲姑母。”
全能侠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
马克惊呼：“父亲？！您还有个姑妈？！”
诺兰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洛斯，声音沙哑：“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洛斯沉默两秒，点头：“在地球博物馆的维特鲁姆古籍残卷里，看到过她的画像。她左眼虹膜是罕见的‘星尘银’，右眼……是人造义眼，装着能改写基因序列的‘织命棱镜’。”
征服者猛然抬头：“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她改造过我的DNA。”洛斯抬起左手，腕骨处一枚细小的银色纹章悄然浮现，随着心跳明灭，“当年我坠落在斯拉克萨星荒漠，濒死之际，是她把我拖进地下实验室，用最后三小时，把氪星基因与维特鲁姆原生序列做了七次嵌套重组——否则，我根本活不过十五岁。”
全场寂静。
连恒星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安妮莎喃喃道：“所以……您才是真正的‘双生之子’？既是氪星遗脉，又是维特鲁姆帝裔？”
洛斯收起纹章，望向静默圣所方向，声音平静无波：“不。我只是个被她塞进时间夹缝里的……试验品。”
他顿了顿，忽然一笑：“不过现在，该验收成果了。”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撕裂大气的金线，直射地心。
全能侠、征服者、安妮莎几乎同时追出，马克一把拽住还想跟上的西维尔：“殿下！别添乱！”
“本神是去监工！”西维尔挣扎着，“万一他把静默圣所炸塌了，整个斯拉克萨星时间线都会打结！到时候连我都要变成八岁和八十岁叠在一起的老妖怪！”
没人理她。
金线刺入地壳的瞬间，整颗星球剧烈震颤。千面之城所有水晶塔尖 simultaneously 爆发出刺目白光，地面裂开纵横交错的沟壑，岩浆并未喷涌，反而如活物般退避三舍，让出一条幽蓝通道。
通道尽头，第七道青铜门静静矗立。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行古老铭文：
【唯有同时背负毁灭与救赎者，可叩此门。】
洛斯悬停门前，缓缓抬起双手——左手燃起毁灭性的金色烈焰，右手却流淌着治愈万物的翡翠光芒。
两股力量在他掌心交汇、绞杀、最终坍缩为一点纯粹的白。
“咔哒。”
一声轻响，青铜门无声滑开。
门后，不是熔岩，不是密室，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的图书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