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Big Mom海贼团的突袭...（无主角·4200字章节）(2/4)
。”莫利亚浑身剧震，猛地呕出一口黑血。血落地即燃，腾起幽蓝色火焰，火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面孔：有孩童仰头递来樱花饼，有老者拄拐赠予竹笛，有妇人含泪为他系紧护腕……全是和之国百姓的容颜。
“啊啊啊——！！！”他抱住头颅疯狂撕扯头发，指甲深深陷进头皮，“不是我！是影影果实！是它逼我吞掉他们的影子！！”
“影影果实不会逼人。”军子冷声截断，绷带倏然绷直，如利剑般刺向莫利亚眉心三寸，“是你自己，把恐惧腌成了酱菜，把懦弱酿成了烈酒，日日痛饮，直到忘记喉咙里还卡着御田大人的刀柄。”
莫利亚僵住。他缓缓抬起沾血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左胸——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团冰冷蠕动的黑色物质，正随着他呼吸起伏，发出类似腐肉发酵的咕嘟声。
“影核……”霍古巴克瘫坐在旁，墨镜滑落鼻梁，露出震惊失神的眼睛，“莫利亚大人……您把自己的心脏，替换成影影果实的种子了？！”
“呵……”莫利亚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癫狂大笑，“对！我把它挖出来了！那颗跳动五百年的心脏……太吵了！吵得我听不见御田大人的斥责！听不见百姓的哭声！听不见……我自己的骨头在尖叫！”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袍，露出胸腔——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枚拳头大的漆黑果实嵌在肋骨之间，表面布满血管状脉络，正随他笑声一缩一胀，每一次搏动，都溅出几点墨汁般的黏液。
布鲁克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比我的骨头还要惨不忍睹啊！”
“所以你才怕光。”大和凝视着那颗搏动的黑果，“阳光会晒干影子，也会烤焦你体内寄生的‘恶魔’。你躲进魔幻三角地带，不是为了收割影子……是在给自己建一座永不见天日的坟墓。”
莫利亚笑声戛然而止。他怔怔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胸腔，仿佛第一次看清那枚黑果的轮廓——那形状，竟与御田大人的刀锷纹路一模一样。
“原来……”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一直抱着御田大人的刀鞘在逃命。”
就在此时，城堡深处传来金属刮擦的刺耳声响。罗姆修的声音穿透烟尘：“找到了。动力核心在船腹‘冥渊熔炉’。”
话音未落，整艘八桅帆船猛然倾斜！不是被外力撼动，而是船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搏动，如同巨兽心脏重启。甲板缝隙喷出灼热蒸汽，空气中弥漫开硫磺与陈年尸臭混合的腥气。远处墓园方向，所有僵尸同时停止嘶吼，齐刷刷转头望向主桅——它们空洞的眼窝里，缓缓浮起一点幽绿磷火。
“糟了！”霍古巴克扑向栏杆，墨镜后瞳孔骤缩，“冥渊熔炉被启动了！那是……那是用一千具巨人族尸体炼化的‘永劫核心’！莫利亚大人当初说……说这是为复活御田大人准备的……”
“复活？”军子冷笑，“用尸油点灯，拿怨气续命？御田若真归来，第一刀斩的必是你这颗亵渎神明的心。”
莫利亚却突然安静下来。他抹去脸上血污，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那姿态，竟与墙上浮雕中的光月御田分毫不差。他解下腰间破损的佩刀，刀鞘上樱花早已剥落，只余下狰狞爪痕。
“你说得对。”他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我确实……不该跪。”
刀锋出鞘半寸，寒光映亮他眼中久违的锐意。那不是七武海的凶戾，亦非堕落者的癫狂，而是沉埋五百年的、属于光月武士的凛冽锋芒。
“御田大人。”莫利亚单膝点地，以刀尖叩击地面，三声清越，如钟磬回荡，“不肖后裔莫利亚，今日……请罪。”
话音落，他竟将刀尖转向自己左胸，毫不犹豫刺入！黑果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