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恶魔之力”的极限（4200字章节）(2/3)
清理污染源……顺便，回收目击者。”洛基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卡林树敢把手伸到艾尔巴夫？！”
“祂早伸进来了。”小和突然弯腰，指尖划过地面残留的影汞，一滴黑液浮起，在她掌心旋转成微缩的漩涡，“你们看这个……”她另一只手按上自己左胸，那里皮肉之下，隐约透出齿轮咬合般的银光，“和我的‘心核’共鸣频率一样。卡林树在用影汞当探针，测试所有能承载高阶能量的生命体……包括我。”
空气骤然凝滞。连洛基狂暴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军子猛地攥紧弓弦，冰晶箭矢尖端开始析出细密的霜花：“所以迪斯他们不是‘意外’失踪……是被选中的‘容器’？”
“不完全是。”艾斯修终于转身，目光如刀锋刮过众人，“是迪斯主动触发了警报。”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罗盘——表面蚀刻着与小和额头同源的紫白纹路，指针却疯狂旋转，最终死死钉在东南方。“他在罗格镇拿到的‘黄金乡指南’，根本不是地图。是钥匙。卡林树设在空岛的‘门’，需要七把钥匙同时激活，而迪斯手里这把……”他顿了顿，罗盘指针突然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一行燃烧的古文字，“……对应的是‘审判之喉’。”
小和倒吸一口冷气。她听父亲提过，传说中卡林树根系最深的分支，盘踞在世界尽头的“审判峡谷”，那里终年回荡着被剥夺语言者的哀嚎——所有试图篡改神谕律法的学者、篡改历史的史官、篡改契约的商人，都会被剥去舌头，投入峡谷。他们的声带会被峡谷风化成金粉，随季风飘散至各处，成为“黄金乡”传说的源头。
“所以黄金乡……”军子声音发紧，“是卡林树的刑场？”
“是粮仓。”艾斯修收起罗盘，紫白焰云缓缓收回掌心，“被审判者的生命力，被转化为维持神树运转的‘圣金’。迪斯他们现在就在通往粮仓的路上。”他忽然看向洛基，“你的尼德霍格形态，能撕开影汞屏障吗？”
白龙沉默良久，粗壮的脖颈缓缓垂下，鼻孔喷出两道灼热白气：“可以。但代价是……我一半的龙晶会碎裂。而且……”他巨大的竖瞳转向小和，“她的‘堕落真神’血脉，会引发影汞暴动。那玩意儿对‘神性污染’比狗鼻子还灵。”
小和笑了。那笑容妖异得令人心悸，额角紫白纹路骤然亮起，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爬行。她一把扯开战斗礼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暗金色烙印——形状竟是缩小版的卡林树，枝桠间缠绕着细小的紫白电弧。
“看见了吗？”她指尖点着烙印，声音甜腻如蜜，“卡林树早把我标记成‘备用粮’了。现在……”她猛地攥拳，烙印爆发出刺目金光，金光中竟浮现出迪斯被影汞缠绕的痛苦面孔，“……轮到我来收租了。”
洛基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那是古老巨龙面对宿命时的悲鸣。他庞大的身躯缓缓伏低，龙首几乎贴上小和的额头，竖瞳里映出少女眼中翻涌的紫白风暴：“你确定要走这条路？一旦踏入影汞领域，你的魔气会失控，可能永远变不回人形。”
“谁说我要变回去？”小和仰起脸，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弧度，“父亲教我用狼牙棒砸碎山岩，修教我用霸气绞杀云层……可没人教过我，怎么用神的骨头，敲开神的牢门。”她忽然转身，一把抓住艾斯修的手腕，将那枚青铜罗盘按进他掌心，“修，借你一点东西。”
不等艾斯修回应，她五指张开，狠狠刺入自己左胸。没有鲜血迸溅，只有一声清越如钟磬的脆响——仿佛琉璃心核被生生掰开。紫白电弧混着金粉状的光粒从伤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枚巴掌大的、不断旋转的齿轮。齿轮中央，赫然镶嵌着半枚染血的獠牙——那是当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