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恐怖三桅帆船·灵魂的特性（三）(1/3)
在特殊的世界中，影子是一种随时随地都会跟随着生物行动的“另一个灵魂”。从生物出生到过世为止，灵魂是绝不会离开生物本体的，影子时刻陪伴在身边，是灵魂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
大多时候，人们...
军子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抠进古川修手臂的衣料里，指节泛白，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深海浮出水面。她想推开，可腰腹被那只手牢牢锁住，温热掌心隔着薄薄衣料烫得她脊椎发麻。不是灼烧，而是某种更沉、更密、更不容挣脱的压制——像被钉在琥珀里的飞虫，连颤抖都成了对方允许的节奏。
“修行……？”她喉间挤出气音，声音干涩发哑，眼尾泛红，睫毛剧烈颤动，“你……把我的记忆撕开了……”
古川修没答。他只是垂眸，目光扫过她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又缓缓下移，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一道浅金色的雷痕尚未完全消散，蜿蜒如活物，在苍白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灼伤纹路。他指尖忽然抬起，轻轻按在那道雷痕正中央。
“滋——”
细微电光一闪而逝。
军子猝然绷紧身体，脚趾死死蜷进雪地冻土，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呜咽，像是被扼住咽喉的幼兽。眼前景象骤然扭曲——不再是实验室里泛着冷光的钢铁墙壁，而是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风声尖锐如刀，远处矗立着无数高耸入云的黑色方碑，碑面刻满她从未见过的符文，每一个笔画都在蠕动、呼吸、低语。她认得其中一块——上面嵌着半张熟悉的脸，是埃斯佩利亚首都圣堂穹顶壁画里那位执剑的银发女神，可此刻那张脸正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窝直直望向她。
“啊！！”
她猛地仰头，额角撞上古川修下颌，闷响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着鼻涕滑落，狼狈不堪。可她甚至来不及擦，因为古川修的手已经顺着她颈侧滑下，指尖勾住她单薄衣襟边缘，动作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别……”她嘴唇翕动，声音抖得不成调，“求你……别碰那里……”
古川修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你胸前第三根肋骨下方，有一枚嵌合式能量调节器。它正在衰减。每衰减一分，你对魔气的感知阈值就升高一点，记忆锚点就松动一寸。现在，它只剩三成活性。”
军子瞳孔骤缩。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没人说过它会衰减得这么快，快到她连自己是谁都开始模糊。爆炸头女士递来温热牛奶的触感、埃斯佩利亚冬夜炉火的噼啪声、神之骑士团授勋仪式上金属徽章刮过掌心的微刺……这些碎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沉入黑暗。而古川修指尖所指的位置，皮肉之下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嗡鸣，仿佛有只生锈齿轮在胸腔里徒劳转动。
“你……怎么知道？！”她嘶声问，指甲几乎要刺破他手臂皮肤。
古川修嘴角微扬，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向上。一团纯粹的金色雷霆无声凝聚，悬浮于他指尖三寸之处，内里竟隐隐浮现出细密电路般的幽蓝脉络，脉络中心，一颗核桃大小的金属核心正规律搏动——与军子心口那枚调节器的频率，分毫不差。
“因为它和你的，同源。”他轻声道，“你们所有神之骑士体内的‘神赐之器’，都是同一套模具里浇铸出来的残次品。而我手里这个……”他指尖微顿，雷霆核心突然迸发出刺目强光，“是原版设计图。”
军子怔住。
光晕映在她湿漉漉的瞳仁里，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她忽然想起索玛兹临死前那句嘶吼——“亵渎神的蠢货！他们迟早要付出代价！”——那时她只当是狂信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