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浑源时光道！(3/4)
上疯狂交织、压缩、坍缩！最终，化作一点纯粹到极致的——
白。
不是光明，不是虚无，而是比“无”更早、比“有”更先的原始之白。
“这一刀……”叶凡瞳孔骤缩，荒塔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撑开九重天门，“叫‘溯本’。”
王玄挥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虚空的锋芒。
只有一点白光，轻轻落在八具镜面人形交汇的中心。
无声。
无息。
下一瞬——
所有镜面同时浮现蛛网裂痕，裂痕中没有黑血，没有仙光，只有一片纯粹的、正在快速褪色的……
灰。
“我们……本就……不存在……”
“只是……你们……需要……黑暗……”
“所以……我们……便……诞生……”
“现在……你们……看清了……”
“我们……该……消散……了……”
八道声音重叠响起，越来越淡，最终化作时光长河上一缕微不可察的涟漪。
镜面崩解，心脏湮灭，黑气蒸发。
八具人形，连同那十二座石碑、漆黑帷幕、以及帷幕后令人窒息的吮吸声，尽数化作一捧灰烬，随风飘散。
战场，骤然寂静。
唯有无始钟余韵悠悠，囡囡衣袂翻飞，叶凡掌中荒塔缓缓收敛光芒。
王玄收刀，望向界海彼岸。
那里，原本汹涌咆哮的黑暗浪潮，竟如退潮般迅速消退，露出下方一片荒芜的暗红色大陆——大陆上插满断裂的黑暗战旗，旗面焦黑，隐约可见“永寂”、“终焉”、“归墟”等古字，此刻正簌簌剥落，化为飞灰。
“原来……”囡囡轻抚玉梳，九色光晕流转，“所谓黑暗动乱，不过是诸天万界在晋升仙帝级文明过程中，必然产生的‘排异反应’。”
“就像人体发热，是免疫系统在清除病毒。”无始点头，无始钟悄然隐入眉心，“而这些‘守门人’，就是过度活跃的免疫细胞。”
“所以……”叶凡握紧荒塔，声音低沉，“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他们。”
王玄目光深邃，望向时光长河源头那片永恒混沌：“是那扇门后的东西。”
话音刚落——
轰！！！
界海尽头，那片刚刚显露的暗红大陆中央，突然裂开一道横亘万里的深渊！
深渊底部，没有岩浆，没有风暴，只有一只缓缓睁开的……
竖瞳。
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破碎的宇宙，每一个宇宙中，都有一座同样的青铜仙殿。
殿内，皆有一道背影，正低头擦拭着一柄染血的帝剑。
剑身铭文清晰可辨：
【罗城主·赐】
王玄握刀的手，第一次，微微一顿。
囡囡玉梳上九色光晕骤然黯淡三分。
无始钟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悲鸣。
叶凡身后，荒塔第九层塔门无声开启，露出内里一片混沌翻涌的虚空——虚空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布满裂痕的青铜碎片，碎片上，隐约可见半枚模糊的“罗”字印记。
四帝目光交汇，无需言语。
他们同时踏前一步。
四道气息冲天而起，在界海上空交织、融合、升腾——
无始的时光洪流、囡囡的九极仙光、叶凡的荒芜古意、王玄的浑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