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魔佛!(1/3)
“这是什么?”荒山破庙,枯槁和尚。
孟奇微微抬起了眼,看着眼前这一面古朴青铜镜,眼中生出了警惕。
在此之前,他在魔佛的算计之下,亲手杀死了顾小桑,可谓是经历了人生的至暗时刻。
...
罗城主站在战界边缘,白衣如雪,衣角却无风自动,仿佛裹挟着整条时光长河的余波。他手中那柄斩刀并未出鞘,可刀鞘表面浮沉着亿万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蜷缩着一个正在坍缩的宇宙,每一次明灭,皆有三千大世界生灭之声从中溢出。他目光未落于王玄身上,反倒静静凝视着对面那尊刚被强行唤醒、正以血脉秘法投影而来的无限小蛇始祖意志。
“你来了。”罗城主开口,声音不高,却令整片浑源虚空骤然失声。不是威压所致,而是时间本身在他开口刹那被截断了一瞬——连“回音”都来不及诞生,便已湮灭于尚未开始的因果之前。
无限小蛇的投影微微一滞。它本该借后裔之眼俯瞰蝼蚁,可此刻却分明感到,自己才是被钉在标本架上的那一方。那白衣青年并未释放丝毫气息,可它体内十五位始祖共同烙印下的浑源道纹,竟隐隐泛起灼痛!那是源自更高维度的本能警兆——如同凡人直视烈日,不因光强而盲,实因眼膜尚未成形,便已被规则层面的“存在”所灼伤。
“罗……城主。”无限小蛇意志艰难吐出这三字,投影身躯表面浮现出细密鳞片,每一片鳞都映照出不同纪元的毁灭景象:有神魔大战撕裂星海,有混沌初开时第一缕法则崩解,更有无数修行者跪伏于地,头颅被无形之刃齐根斩落,鲜血尚未溅起,尸身已化为飞灰。这是它在示威,亦是试探——若罗城主真如传说中那般狂悖,此刻当已挥刀斩来。可对方只是站着,像一柄插在时间脊椎上的定界碑。
王玄单膝跪在虚空裂隙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喉头涌上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咽下。他听见了那声“罗城主”,心脏几乎停跳一拍。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荒谬的共鸣——就在方才斩出时光海的瞬间,他曾在自身道则最幽暗的底层,触碰到一缕极淡、极冷、极锐的刀意余韵。那刀意与他此刻所修岁月之道截然相反,不溯流,不凝滞,只向前劈开一切阻碍,哪怕前方是时光本身。他以为那是错觉,是力竭时的幻听。可此刻白衣青年立在那里,他忽然懂了——那缕刀意,从来就不是幻觉。那是罗城主留在“可能性”里的锚点,是某次未曾发生的交手,在命运支流中投下的一枚倒影。
阵灵悬浮于王玄身侧,周身阵纹疯狂明灭,将源世界壁垒加固至前所未有的强度。它感知到了无限小蛇投影中蕴含的、足以抹平三个源世界的暴戾杀机,更感知到了罗城主身上那种令它道基震颤的“非存在感”——这位浑源领主,竟似游离于浑源虚空所有已知法则之外!它不敢传音,唯恐一丝波动惊扰这恐怖平衡,只能将一缕精纯本源之力悄然渡入王玄体内,助其稳住濒临溃散的时光道基。
千眼生命的惨叫声早已停止。它庞大的身躯僵立原地,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霜晶,那是被时光海彻底冲刷后的“寿终”痕迹。它上千颗眼睛尽数闭合,金色与灰色的瞳力彻底枯竭,唯有中央一颗竖瞳尚存微光,瞳孔深处映着王玄持刀的身影,以及……罗城主背影的残影。它想嘶吼,可声带早已在时光乱流中老化成灰;它想逃遁,可每一寸蹄爪都已结晶化,成为自己墓碑的一部分。高等浑源生命的骄傲,在真正的“终结”面前,脆弱得如同朝露。
“你教他的?”罗城主忽然开口,目光终于转向王玄。
这一问,让无限小蛇投影骤然绷紧!它竟从这轻描淡写的一句里,听出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权”意味。仿佛王玄不是战场新秀,而是罗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