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一世之尊！(4/5)
站在时光源头回望，荒天帝的路，并非终点，而是一块碑。”“碑上刻着：此路可行。”
“而我的路……”
他缓缓握紧手掌，道种在他掌心化作一点温润星光，随即消散于无形。
“……才刚刚开始铺石。”
就在此时，遥远的混沌海彼岸，一道横贯诸天的惨白裂痕骤然撕裂虚空！裂痕深处，无数扭曲、腐烂、流淌着污秽白血的“手臂”疯狂探出，指甲尖锐如法则之刃，指尖滴落的白血尚未落地，便将沿途时空蚀穿一个个不断扩大的空洞！
尸骸仙帝的气息，竟隔着无尽维度，再次弥漫开来！
但这一次，那气息不再冰冷孤绝，而是混杂着一种……疯狂的、病态的、近乎献祭般的亢奋！
“找到了……找到了！那扇门后……不止一个仙帝！不止一个‘祂’！”
一个癫狂、破碎、仿佛由无数灵魂哭嚎拼凑而成的声音，响彻整个战界！
冥将军脸色剧变：“白暗污染……升级了？！”
圣凰凤眸骤缩：“不对……这气息……比尸骸仙帝更强！更……古老！”
屋河浑身肌肉贲张，低吼：“是‘祂’在借尸骸仙帝之口说话？！”
唯有王玄，神色平静如初。他仰头，望着那道惨白裂痕，望着裂痕深处探出的、亵渎一切秩序的白暗之臂，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锋锐如刀的弧度。
“原来如此。”
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荒天帝证道路尽，是为‘终’。”
“而我……”
他抬起右手，五指徐徐张开。
掌心之上，没有玄天镜，没有时光涟漪，只有一道细若游丝、却仿佛贯穿了所有可能性的……纯白裂痕。
那裂痕，与远处混沌海彼岸的惨白之痕，遥遥呼应。
“……是为‘始’。”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攥紧！
掌心裂痕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道细密银线，如蛛网般瞬间笼罩整片战场，又穿透维度壁垒，直射混沌海彼岸那道惨白裂痕！
银线触及白痕的刹那——
没有爆炸，没有湮灭。
只有一声……清越、悠长、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前的剑鸣，自王玄掌心迸发，响彻诸天万界！
嗡——！！！
那惨白裂痕，竟在剑鸣声中，寸寸崩解、剥落、化作漫天飞灰！
裂痕之后，那无数亵渎之臂，亦在同一时刻僵直、石化、继而如古庙泥胎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一具正在缓缓睁眼的、属于“人”的躯体。
那躯体苍白瘦削，双目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宛若沉睡千载的谪仙。
而在他身下，一方由无数破碎时光碎片拼凑而成的……青铜棺椁，正微微震颤，发出与王玄掌心剑鸣同频的嗡响。
王玄凝视着那具躯体，目光穿越无尽维度，仿佛看见了某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正立于岁月长河尽头，负手而立，衣袂翻飞。
他忽然明白了。
荒天帝的“他化万古”，化的是自身道果。
而自己的“他化自在”，从一开始，化就化的……是“未来”。
不是模仿，不是投影。
是亲手，将那个“未来”，从时光长河的彼岸，一剑……斩了过来。
战场死寂。
冥将军三人呆立如石，神魂俱震。
而王玄，缓缓收回手，掌心裂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