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一世之尊！(2/5)
扫过王玄背影，心头巨震：“不是浑源之力，不是神帝道则……那是……更高维的权柄？可战界诸天，何曾有过此等层次的道痕？！”王玄却已转身，走向第二条混沌蛇。
这一次，他未用指，未用息，只是摊开左手掌心。
掌心之上，一滴血缓缓凝聚。
非赤非金，非黑非白，而是流转着七种无法命名的色泽，每一色都似在独立演化一方宇宙生灭。这滴血悬浮三寸，微微旋转，四周虚空竟随之扭曲、坍缩、折叠，形成一个微型的、不断自我迭代的时空茧房。
那混沌蛇本能感到致命威胁，两首齐啸，混沌涡流化作两条黑色巨蟒缠绕而来，欲将其绞杀、吞噬、同化！
王玄五指缓缓收拢。
“破。”
轻声一语。
掌心血滴骤然爆开。
没有冲击，没有光焰，只有一声悠长、绵远、仿佛自开天之初便已存在的叹息，自那血滴炸裂之处悠悠荡荡扩散开来。
叹息所及，两条混沌巨蟒身形猛地一僵，继而如琉璃般寸寸碎裂，碎片中竟映照出无数个不同时间节点的自己——有刚破壳时的稚嫩，有吞噬百界后的膨胀，有与神帝大战时的狰狞，更有……此刻被叹息拂过的、正在崩解的残影。
所有映照，同步湮灭。
血滴炸裂之处，时空茧房轰然坍塌，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暗漩涡。漩涡中心，一点纯粹的“空”缓缓浮现，继而如墨滴入水，迅速晕染、扩张，将那条混沌蛇连同它周身十丈虚空，一同拖入那“空”之中。
那不是毁灭，是“归零”。
是将一段存在，从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可能的支流中，彻底摘除，使其回归到“未被书写”的原始状态。
第三条混沌蛇发出尖锐到撕裂神魂的悲鸣，转身欲遁。它本能感知到，面前之人已非敌人，而是……规则本身。
可它遁不了。
王玄抬脚，落步。
脚下大地无声龟裂，裂痕并非延伸向混沌蛇，而是逆向回溯——沿着它方才游走的轨迹，沿着它诞生的源点，沿着它吞噬的第一个源世界残骸……一路劈开时空壁垒，直抵它血脉源头所在的浑源虚海深处！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自虚海彼岸传来，隔着无穷维度，仍令整个战场为之震颤。那条混沌蛇身体猛地一滞，所有鳞片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正在迅速退化为原始混沌浆液的躯干。它在被“拔根”。
“他……在斩它的‘因’？！”冥将军终于失声，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可浑源生命无父无母，无始无终，何来可斩之因？！”
王玄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到第四条混沌蛇面前，这次，他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双瞳已化作两面微缩的玄天镜。
镜中映不出混沌蛇，只映出它体内奔涌的混沌核心——一颗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微型黑洞，内里封存着它吞噬过的万千源世界残响、亿万生灵临死前的执念、以及……一丝来自更古老纪元的、被污染的“白暗”气息。
王玄伸手，探入镜中。
指尖穿过镜面，竟直接没入那混沌核心之内！
“呃啊——！！！”
混沌蛇发出不似生灵的咆哮，整个身躯剧烈抽搐，两颗蛇首疯狂甩动，撞碎星辰，撕裂空间。可它无法摆脱——王玄的手，已握住了它最本源的“道种”。
那不是夺舍，不是炼化，而是……“校准”。
王玄以自身蜕变后的道体为尺，以玄天镜为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