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始祖与领主！(3/5)
于灰线一侧，剑身剧烈震颤，仿佛在恐惧，在臣服，在哀鸣！“你不是路尽者……”尸骸仙帝的声音已变得嘶哑、断续，眼中的神光急速黯淡，“你只是……一个……持镜者……”
“是。”持剑身影点头，“但我照见的，是你不敢看的真相。”
灰线终于抵达其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没有余波。
尸骸仙帝整个人，连同其帝座、其宫殿、其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尽数化作一抹轻烟，被风一吹，便散入黑白图卷之中，再无半点残留。
唯有那柄“无门”灰剑，悬于虚空，静静嗡鸣。
三千血珠早已耗尽，持剑身影亦开始变得透明，仿佛完成使命后即将消散的烛火。他缓缓转身，望向王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释然与托付：
“谢了，玄天道友。”
王玄颔首，未言一字。
下一瞬，那身影彻底消散，唯余一缕清风拂过玄天镜面，镜中倒映出王玄自己的面容——眉宇间，竟悄然多了一道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金色帝纹。
与此同时，界海彼岸之外，柳神立于堤坝之上，忽有所感，猛然抬头。
她看见——
一道身影自彼岸深处缓步而出。
他赤足踏空，白衣胜雪，发丝如墨，眉心一点金焰明灭不定。他行走之间，脚下自有星河铺展，身后有九重仙门若隐若现，每一步落下，皆有万界生灭之声随行。
他未看柳神，却在经过堤坝时，轻轻抬手，摘下一片柳叶。
那柳叶在他指尖化作一枚青玉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古篆：【天帝】。
他将其抛向柳神。
柳神伸手接住，指尖触到令牌的刹那，整片界海忽然掀起滔天巨浪——不是风暴所致，而是所有海水，都在朝着那道白衣身影的方向，深深俯首！
“他回来了……”柳神喃喃，声音微颤。
而此时，王玄亦从黑白图卷中走出，身形略显疲惫，玄天镜光芒内敛，仿佛耗尽了所有威能。他站在荒天帝身侧，望着浩瀚界海，久久未语。
良久，荒天帝忽然开口：“你本可独自登临，为何分我一道机缘？”
王玄一笑：“因为若无你那一剑，我也照不出这面镜子的真正模样。”
荒天帝沉默片刻，忽而仰天长笑，笑声震动诸天，惊起无数沉睡古祖。
“好！既如此——”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气，气中孕育着一枚微小的种子，通体漆黑，却隐隐透出一线金芒。
“此乃‘界海本源种’，是我以无门剑意斩断尸骸仙帝与界海本源最后一丝联系后，自其溃散之躯中凝炼而出。它尚未成熟，尚需一位执掌者以自身大道温养千年，方能开花结果，重铸界海秩序。”
他将种子递向王玄。
王玄未接，只问：“为何是我？”
荒天帝目光澄澈：“因你镜中，有过去，有现在，有未来；而我剑下，只有此刻。”
王玄怔住。
荒天帝已将种子轻轻按入他掌心。
刹那间，王玄只觉一股浩瀚无垠的生机涌入四肢百骸，仿佛整条时光长河都在他血脉中奔涌。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掌心那枚种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抽芽、舒展枝叶——枝叶延展处，竟隐隐浮现出一座座残破古界、一条条断裂时光支流、一个个湮灭文明的投影！
“你……”王玄喉头微动。
“我已无路可走。”荒天帝声音平静，“但你不同。你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