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时光海潮!(1/4)
嗤!恐怖的力量湮灭之中,岁月如刀斩断了那混沌辉芒!
千眼生命遁出了那恐怖的虚无之中,他的身体都是被斩去了足足三层,那些眼睛更是破灭近半!
他可是世界级浑源生命,如今这一刀将他斩...
界海沸腾,浪涌如混沌初开,每一滴水珠都裹挟着破碎的星骸与断裂的法则,翻滚间发出亿万世界坍缩的哀鸣。那座黄金古殿悬浮于黑暗尽头,仿佛亘古以来便在那里,又似刚刚从时光裂缝中挣脱而出——它不属过去,不属现在,亦不属未来,只是孤悬于一切之外,静静散发着令诸天窒息的帝威。
尸骸仙帝坐起,脊骨如龙,腐肉剥落处露出晶莹如玉的仙帝骨,每一道裂痕里都流淌着暗金色的血浆,那是被时光锈蚀却依旧不朽的本源。他双目彻底睁开,左眼漆黑如渊,右眼金光万丈,仿佛一阴一阳、一生一死在瞳孔深处轮转不息。他没有呼吸,却让整条时光长河为之屏息;他未言语,却使十方宇宙的因果链齐齐绷紧,发出将断未断的嗡鸣。
“你身上有……我遗落的‘道’。”尸骸仙帝开口,声音不高,却如九重天雷砸入荒天帝神魂最深处。
荒天帝脚步一顿,眉心忽有裂痕浮现,一缕暗金色血丝蜿蜒而下,竟与尸骸仙帝额角逸出的金光隐隐呼应。他体内那尚未圆满的仙帝之躯骤然炽烈,骨骼噼啪作响,血肉寸寸重组,竟在短短一息之间,自准仙帝巅峰再进一步——不是踏入仙帝境,而是叩开了仙帝之门的第三重门槛!此境名曰“映照”,意为可映照万古诸帝之道痕,借其势、承其压、破其障!
柳神立于界海堤坝之巅,三千青丝无风自动,每一根发梢都缠绕着一条微缩的时光支流。她未曾出手,却已悄然织就一张横跨古今的绿金神网,将仙域残界、九天十地、乃至王玄所立之处全部囊括其中。她眸光沉静,却比任何杀伐更令人心悸——她在等,等荒天帝踏出那一步,也等王玄真正展露那被时光长河反复遮蔽的“本质”。
而王玄,此刻正立于时光长河湍急的漩涡中心。
五位逃窜的黑暗准仙帝并未走远,他们蛰伏于时间褶皱之中,如五枚钉入历史缝隙的毒刺。他们不敢正面挑衅尸骸仙帝,却将全部神识死死锁住王玄——因唯有此人,是连仙帝目光扫过都会本能生出一丝滞涩的存在!他不像荒天帝那般身负宿命烙印,也不似柳神那般扎根于天地母气,他像一粒凭空而降的尘埃,既无来处,亦无归途,偏偏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踩在因果律最薄弱的节点上。
“他不是‘锚’。”赤发准仙帝低语,声音透过时间乱流传至其余四人耳中,“是某个崩塌纪元强行楔入此世的时间铆钉!若能将其拔出……整个时代的逻辑都将坍塌!”
话音未落,王玄忽然抬头。
他笑了。
不是面对强敌时的凝重,不是临危不乱的从容,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后的释然笑意。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天,五指张开——刹那间,界海之上,竟浮现出无数个“王玄”!
有的身穿青铜甲胄,手持锈迹斑斑的战戟,站在一座崩塌的青铜古殿前,身后是十万具盘坐于虚空中的干尸;有的披着染血的白袍,立于九重雷劫之下,头顶悬着一枚正在碎裂的“道果”;有的则赤足踏火,背负一口无鞘长剑,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不断蒸发又再生的时光碎片……
每一个“王玄”,都是某条被斩断的时间支流中,那个未曾死去的他。
“你们一直在找‘源头’?”王玄轻声问,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尸骸仙帝掀起的帝威风暴,“可若源头本身,就是无数个断点拼凑而成的幻影呢?”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