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荒天帝！(4/4)

一晃，眉心金光黯淡，逆命剑的反噬与强行催动仙帝道则的代价，让他嘴角溢出一缕金色血液。但他挺直脊梁，目光扫过重伤倒地的赤发五帝，扫过气息奄奄的苍帝，最后落在柳神身上，声音虽低，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战，未完。”

    柳神微微一笑，抬手轻抚身旁最高那株神柳粗糙的树皮，指尖青光流转：“是啊，未完。只是……我们赢下了第一回合。”

    她目光转向王玄，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探究，更有一种洞悉了某种真相的了然：“玄天帝，你带来崩坏，亦带来新生。你究竟是……哪一边的‘变量’？”

    王玄抹去掌心被溯时之焰灼伤的焦痕，望着眼前这片在废墟上重新萌发的青翠世界，又看了看荒天帝眉心那道尚未愈合、却已隐隐有新的金色纹路悄然滋生的裂痕，沉默片刻，忽而朗声一笑，笑声爽朗，驱散了所有阴霾：

    “我？我只是个……赶路的人。”

    他抬头，望向界海彼岸，那被混沌神柳光芒映照得格外清晰的、通往上苍之上的古老阶梯。阶梯尽头，云雾翻涌，隐约可见一座断裂的巨碑，碑上字迹斑驳，却依稀可辨四个大字——“诸天尽头”。

    “我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