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仙帝！仙帝！(3/4)
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溯的因果线。他们被抹去了“曾存在过”的全部凭证。
真正的万古成空。
战场死寂。
连界海的浪涛都忘了翻涌。
荒天帝天庭众人怔怔望着那片空无，连呼吸都忘了。他们见过荒天帝开天辟地，见过叶凡一拳打爆星空，却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如此彻底、如此……漠然的毁灭。
“他不是杀了他们。”石凡喃喃，“他是让‘杀死他们’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王玄收手，气息平复如初，仿佛刚才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他望向石凡，忽而问道：“你父亲可曾告诉你，为何他选择留在上苍，而非归来？”
石凡一怔，下意识摇头。
王玄笑了笑，目光投向界海上方那片被撕裂得千疮百孔的虚空壁垒：“因为上苍之下，并非终点。那里有比诡异更古老的腐朽，有比黑暗更纯粹的虚无，还有一群……一直在等他的故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缓，却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比如，那个在仙域废墟里，为你父亲守了整整三万年的老道士。”
石凡浑身剧震，瞳孔猛然收缩！他当然知道是谁——那位白发苍苍、总爱蹲在断壁残垣上晒太阳的老道，父亲每次提起他，语气里都带着少有的敬重与叹息。可……他怎么可能活过仙域破灭？怎么可能跨越万古来到上苍？
“他不是活下来的。”王玄淡淡道，“他是被‘寄存’下来的。就像我把这滴血寄存在时光里，等它发酵、蜕变、最终引爆一样。”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微小的青铜铃铛，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却仍隐隐传出清越之声。
“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信物。他说，若有一天我来到乱古，便将它交给你。”
石凡颤抖着接过铃铛，指尖触到裂纹的刹那，一股浩瀚意念轰然冲入识海——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确认”。
确认他曾站在帝关城头，看少年石昊一拳轰碎异域王旗；
确认他曾于仙域废墟中，见石昊跪坐三天三夜，只为接住一缕从时光缝隙里飘来的父亲残念；
确认他曾亲手将一枚青铜铃铛，埋进荒天帝亲手栽下的那棵柳树根下，说：“等一个能听见它响的人。”
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石凡脸颊。
不是悲伤，不是软弱，而是血脉深处某种沉睡万古的烙印，终于被唤醒、被呼应、被彻底点燃。
“父亲他……一直在看着我？”石凡声音哽咽。
“不。”王玄摇头，目光深邃如渊，“他是在看着‘你成为谁’。”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轰隆隆——！
界海尽头，那片被王玄暴力撕开的虚空壁垒，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无数道银白色丝线自裂缝中垂落，交织、缠绕、编织，顷刻间凝成一座横亘天地的巨大门扉。门扉之上，没有符文，没有阵图，只有一行行缓缓浮现又消散的古老文字，每一个字都由星辰组成，每一次明灭，都掀起时空潮汐。
“上苍之门……主动开启了？”屠夫骇然。
“不。”天角蚁死死盯着门扉中央，“它在……筛选。”
果然，门扉表面，一行新字浮现：
【准入资格：见证‘时光本源’者，方可通行】
字迹未散，第二行字紧接着亮起：
【当前认证：石凡（荒·天帝之子）——通过】
【王玄（玄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