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仙帝伟力！(2/4)
那点微光骤然炸开！并非爆炸，而是“展开”。
像一张被压缩千百年的古卷，在一瞬间铺展至无限——
哗啦——
时光长河剧烈震颤，无数支流凭空浮现，又瞬间坍缩。每一道支流中，都映照出一位准仙帝的“另一重人生”：
赤发准仙帝未曾堕入黑暗，而是于仙域废墟中重建秩序，最终化作一株撑天古树，枝干托举着残破的仙界天穹；
那位灰鳞战甲者本该死于乱古末年的一场围猎，却被一位素衣女子所救，此后追随其左右，终成镇守边荒的守界人；
黑袍准仙帝根本未踏入界海，而是隐居于一颗枯寂古星，终生推演一门名为《守时经》的无上法，直至坐化，棺木中只余一枚刻满符文的沙漏……
十种人生，十条未曾踏上的路，十种截然不同的道果雏形。
“这……不可能！”一位准仙帝踉跄跪地，眼中神光涣散，“我……我分明只走了一条路！”
“你当然只走了一条。”王玄的声音平静如初，“但时间不是单行道。它是一棵无限分叉的巨树，而你们，只是其中十片被风强行卷走的落叶。”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赤发准仙帝脸上：“你恨我，因我碾压你。可若你知晓，十万年前那个雪夜，是你亲手将一粒道种埋进我的命格之中——你还会恨吗？”
赤发准仙帝浑身剧震，瞳孔骤缩如针。
他想反驳。
可就在这一瞬，一段被封印千万年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般冲垮神识堤坝——
那是比界海更古老的时代，天地尚未成型，混沌未开。一尊通体赤金、眉心烙印着三道竖痕的古老存在，俯瞰着刚刚诞生的“时间原胚”。他伸手一引，将一缕尚未凝形的“逆流本源”打入其中，并低语：“若将来有人能踏碎时光桎梏，当以此为引，接引他归来。”
那声音，正是他自己。
那身影，亦是他。
“你……你是……初代赤帝？！”另一位白暗准仙帝忽然嘶吼，声音颤抖，“传说中，第一尊触摸时间本源却选择自我放逐的古祖！你……你不是陨落在‘纪元焚尽’之中了吗？！”
赤发准仙帝没有回答。
他只是怔怔看着王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玄却已转身。
他一步踏出，身影没入时光长河深处，只留下最后一句，如钟磬余音，在每一位准仙帝耳畔缓缓震荡：
“你们追杀的，从来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不敢面对的那个‘可能’。”
话音落，他身影彻底消失。
而那十位准仙帝，却并未追击。
他们僵立原地，周身气息紊乱，道则明灭不定，仿佛十尊被抽去魂魄的泥塑。他们望着彼此，眼中映出的不再是对手，而是千万年前那个尚怀赤诚、尚未被黑暗浸染的自己。
就在此时——
轰！！！
天庭战场中央，赤龙仰天长啸，龙躯暴涨万倍，硬生生撞开一名黑暗准仙帝的帝器封锁；天角蚁怒吼如雷，铁棍横扫，将三位敌对仙王震得口喷神血；屠夫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一刀劈下，竟将一方正在成型的黑暗祭坛斩成两半，断裂处流淌出金色血液般的本源之力！
荒天帝天庭，正在势如破竹地推进。
而王玄早已不在战场中心。
他穿行于时光支脉之间，身影忽明忽暗，如灯如焰。他看见幼年石昊在下界补天阁中挥汗如雨；看见少年叶凡于北斗紫山内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