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极尽蜕变！(2/5)
丈量过诸天尽头与归墟边界的本源之器！“你……”帝光仙王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青铜，“你不是玄天帝……你是他留在这里的‘尺’？”
“尺？”孟天正冷笑，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那是诡异仙帝印记反噬的征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踏前一步，脚下九龙拉棺轰然震颤，九条青铜龙首齐齐昂起，龙目迸射金光，“你可知，玄天帝当年炼制量天尺，为何要斩下半截尺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接引古殿方向，那里，那尊准仙帝的气息已逼近界海此岸，虚空被碾成齑粉，形成一道横贯古今的灰白裂痕，裂痕尽头，一只手掌缓缓探出，五指张开，每一道指节都铭刻着不同纪元的毁灭图腾。
“因为……”孟天正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裂，“他要用那半截尺身，去量一量——你们这些躲在界海彼岸、靠吞噬纪元苟延残喘的‘帝’，骨头到底有多脆！”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胸衣袍！
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微型界海，海心沉浮着一座残破祭坛，祭坛上插着半截断尺，尺尖滴落的并非液体，而是正在坍缩的宇宙尘埃。
“孟前辈！”叶凡失声。
“别叫前辈。”孟天正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眼中却燃烧着近乎疯魔的火，“我从来就不是孟天正。”
他右掌按在胸口界海之上，狠狠一 press！
轰——！
微型界海骤然暴胀，化作一道横跨亿万里界海的金色光幕，光幕之上，浮现无数画面：
荒古时代，一名少年背着药篓行于荒山，采药途中救下一只濒死的混沌遗种，那遗种临死前，以爪尖划地，留下三道扭曲符号——正是如今王玄心口印记的雏形；
太古年间，一位白发老者立于昆仑墟巅，仰观星斗，袖中滑落一枚铜钱，铜钱正面铸“玄”字，背面铸“天”字，落地即化飞灰，却在灰烬中生出一株青莲；
仙古末期，仙域崩塌之时，一袭黑袍身影独自立于断界崖，手中握着半截染血的尺，他并未回头，只是将尺尖点向虚空某处，那里，一颗尚在孕育中的星辰微微一颤，随后悄然偏移了十万年轨道——那颗星，正是地球。
最后一幕，画面定格在遮天时代初期。
紫山深处，一块无字天碑静静矗立，碑面光滑如镜，映不出任何倒影。突然，碑面泛起涟漪，一只修长手指轻轻点在其上，涟漪扩散，显出一行小字，字迹古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
【此子，吾代管三百万年。】
字迹下方，赫然是孟天正年轻时的面容，双眸清澈，眉宇间却已有三分凌厉。
画面戛然而止。
孟天正胸口的微型界海轰然炸开，化作亿万点金芒，尽数没入王玄体内！
王玄身体猛地一震，周身裂痕瞬间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金色丝线自皮肤下透出，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在头顶交织成冠——非帝冠，非道冠，而是一顶由断裂时光、湮灭纪元、残破法则共同编织的“尺冠”。
“原来如此……”无始钟忽然低鸣，钟声不再浩荡，反而透出一丝恍然，“你不是孟天正，你是玄天帝留在这一纪元的‘界海锚点’，是你以自身为炉，将玄天帝的部分权柄、部分记忆、部分意志，熔铸成一道‘活着的渡船’，只为等一个人，踏上这条路。”
“不。”王玄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让整片界海的波涛都为之俯首，“他不是锚点。”
他缓缓睁开眼。
双眸之中，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唯有一片缓缓流淌的、正在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