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碎刀!(1/4)
天生浑源生命,一般情况下都存在着一整个族群。他们在同一个特殊环境之中孕育而生,自然以族群为根本生存。
其中,天生浑源生命始祖是一整个族群的源头、初始,地位极其特殊。
不过,在绵...
“奇耻大辱?”王玄忽然笑了,抬手一招,岁月如刀嗡鸣震颤,刀身之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时光涟漪,仿佛整条时间长河都在他指尖轻轻摇晃。他目光扫过七座浮空岛,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虚空深处:“诸位至尊,既知‘辱’字何解,可曾想过——你们困守断牙山脉亿万载,连‘终末’二字都不敢直视,又算什么尊严?”
话音未落,应山雪鹰已悄然踏前半步,青河枪斜指天穹,枪尖吞吐着混沌色的虚光,将七座浮空岛之间的气机悄然锁死。他未言语,但那一身刚刚从石渊皇躯体上参悟而来的虚空道纹,已在体表若隐若现,如星河流转,似界壁微颤——那是尚未完全消化、却已开始反哺己身的浑源真意。
石渊皇伏在地上,庞大身躯微微起伏,胸腔中传出低沉闷响:“……他说得对。”
此言一出,七座浮空岛同时一滞。
释伐至尊眸光骤冷,金袍无风自动,袖口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半截缠绕着暗金符文的手腕:“石渊,你失了心志?还是被那道纹蚀了神魂?”
“不。”石渊皇缓缓抬头,额角裂开一道细缝,从中渗出一滴银灰色血液,在半空凝而不散,映照出七座浮空岛的倒影,“我从未如此清醒。你们以为我在屈服?不……我在重铸认知。”
它顿了顿,声音如古钟撞响:“元造我们,不是为奴,是为‘镜’。镜中照见修行者如何以凡躯叩问浑源,如何以残缺之身推演至高规则。而你们……”它目光扫过七座岛屿,“你们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
轰!
第七座浮空岛猛然炸开一道赤焰,火光中走出一名披鳞戴角的老者,浑身燃烧着焚尽因果的孽火——焚劫至尊。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寸寸崩解,化作灰烬飘散:“伶牙俐齿!石渊,你忘了自己血脉里流的是谁的骨血?忘了你诞生于始祖左眼所化的腐沼?忘了你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咽始祖残念?”
“我记得。”石渊皇平静回应,“正因记得,我才更清楚——始祖早已死去。他们不是神明,是尸体。而你们,是靠着啃噬尸体残渣活到今天的……寄生虫。”
“住口!”焚劫至尊怒啸,孽火暴涨千丈,竟在虚空中燃起一条火龙,龙首狰狞,衔着一道扭曲的时间印记扑向石渊皇!
王玄动了。
非斩,非挡,而是抬手一握。
时光如丝,刹那缠绕龙首三匝。
那孽火所化的火龙顿时僵滞,龙瞳中火焰明灭不定,仿佛陷入漫长轮回——它刚喷出第一缕火苗,下一瞬便已燃尽万年;刚腾跃半尺,又倒退回初生之态。时间在其体内疯狂折叠、错乱、坍缩,最终整条火龙无声爆碎,化作漫天星点,每一粒都映着不同纪元的残影。
“你……”焚劫至尊第一次真正变色,“你竟能干涉‘孽火本源’?那火……本不该受时光侵染!”
“不该?”王玄指尖轻弹,一粒星火飞入掌心,倏忽化作一枚跳动的心脏,“你们把‘不该’当铁律,可曾想过——所谓‘不该’,不过是始祖尸骸上凝结的第一层规则痂壳?而我手中这柄刀,劈开的从来不是敌人,是枷锁。”
他忽然转身,望向应山雪鹰:“雪鹰,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观想‘虚界幻境道’时,看见的那扇门吗?”
应山雪鹰一怔,随即点头:“记得。门后有光,也有影,光中站着无数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