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惊变！(2/5)
之精魄，搏一念之不朽。古来大帝，能活出两世者已是惊世骇俗，三世者近乎传说，四世以上，史册无载！而王玄，竟言“万世同修”？
“你……如何做到？”虚空大帝声音干涩。
王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囡囡身上，眼中难得掠过一丝暖意：“因我明白了——红尘仙，从来不是‘活’下去。”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虚空，一道银黑轨迹横亘天穹，轨迹尽头，混沌长河奔涌不息，而长河之上，并非孤零零一道身影，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王玄”盘坐其上，或垂目诵经，或挥斧开天，或拈花微笑，或怒目降魔……每一个“王玄”气息迥异，道韵不同，有的苍老如星墟，有的稚嫩如初生，有的寂灭如终焉，有的炽烈如初火。
“红尘仙，是‘修’下去。”
“修的，不是寿元，是时间本身。”
“修的，不是肉身，是每一个‘我’在时间长河中的位置、重量、回响。”
他指尖轻点，万千“王玄”中，最前方那一位缓缓起身，一步踏出混沌长河，融入他本体。
霎时间，王玄气息并未暴涨，却让叶凡等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仿佛此前所见王玄，只是水中月、镜中花，而此刻立于眼前的，才是那个真正扎根于时间基底、与岁月同频共振的“存在”。
“我以混沌为壤，以时光为种，在自身之内开辟出一条……独属我的混沌长河。”王玄徐徐道，“此河无始无终，却由我掌舵。每一滴河水，都是我过去某一刻的‘我’；每一朵浪花，都是我未来某一刻的‘我’；而河床之下，是我对‘生灭’二字彻悟后凝成的……锚点。”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一条微缩长河，其中沉浮着无数个“王玄”，或少年，或青年，或暮年，或垂死，或新生，或涅槃……他们彼此相望，目光交汇处，有光迸射，有道鸣响，有轮回闭环。
“我将自己拆解，再以混沌与时光为丝线，重新织就。”
“我不再是‘一个’王玄。”
“我是……所有时刻的王玄。”
“所以，我不必等寿元将尽才求活出下一世。”
“因为——”
他指尖轻弹，掌心微缩长河中，一个白发苍苍、皱纹如刀刻的老年王玄，忽然睁开眼，眸中不见衰败，唯有浩瀚生机。他张口一吸，竟将身旁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王玄吸入体内！婴儿消散，老者却未增一分血气，反而周身银黑纹路愈发清晰，眉心一点微光，如新星初诞。
“——我随时，都能‘活出’下一世。”
静。
死一般的静。
连风都停了。
诸帝脑中轰鸣，眼前发黑，这不是道则冲击，而是认知被硬生生凿开一道深渊——他们毕生所求的“活出第二世”，在王玄这里，竟成了呼吸般自然的……日常。
“疯了……”恒宇大帝喃喃，“这哪是红尘仙，这是……时间之主！”
“不。”囡囡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钟，“他是时间之子。”
她目光灼灼，直视王玄：“你已不是在走红尘仙路。”
“你是在……重写红尘仙道。”
王玄微微一笑，并未否认。
他转身，望向帝宫之外那浩渺星空。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混沌帝宫之外，原本晴朗的星空骤然扭曲，亿万星辰齐齐黯淡，继而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到覆盖半个宇宙的漩涡！漩涡中心，没有黑洞，没有引力撕扯，只有一片……绝对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