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三世法！(3/4)
。啪。
玉牒再裂一痕。
阴朝槿喉头一甜，一口淤血喷出，落地竟化作赤金结晶——那是被封印多年的先天灵髓！
“解其‘灵台闭塞’之厄。”
王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御天尊身上：“御天尊，你收他为徒，授他灵胎筑基之法，却不知他根基早已被古神暗中污染。此非你之过，实乃天道既定之局。”
御天尊怔然，随即苦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但天道可改。”王玄最后一指，轻轻点在玉牒中心。
嗡——
玉牒爆发出刺目金光，所有裂痕尽数弥合，通体转为温润玉色，其上浮现出一行新镌古篆：【承玄天命，代掌灵枢】。
阴朝槿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却不再衰败，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新生之感。
“第四重天：灵枢代执。”王玄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自此，灵台非你所有，而是你为灵台之仆。你一生所修，皆为灵台运转之薪柴；你一身所悟，皆成灵台演化之资粮。”
他看向御天尊：“此子，可为灵台副座。”
御天尊沉默良久，忽然躬身，深深一拜：“谢玄天尊赐道。”
这一拜，不止为阴朝槿，更为所有后天生灵——原来命格非天定，灵台非牢笼，只要道途足够广阔，连“宿命”都可拆解重铸！
就在此时，凌霄殿方向，终于传来一声沉重叹息。
天帝起身了。
他并未走向瑶池，而是缓步踱至凌霄殿最高阶，俯瞰众生，衣袖垂落，如垂天之云。
“玄天尊。”天帝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你既已立八十八重天，可敢容朕……登临一观？”
全场屏息。
这是试探？是臣服？还是……最后一搏？
王玄抬眸，与天帝遥遥对视。
两道目光碰撞，虚空无声湮灭，化作点点星火。
“可。”王玄颔首，“但登天之阶，非以力踏，而以道叩。”
“朕叩。”天帝一步迈出。
他脚下并未生莲，亦无霞光，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金线，自凌霄殿延伸而出，直抵王玄身前。
那是——天帝本源之道所化的“叩阶”。
王玄伸指，在那金线末端，轻轻一点。
嗤——
金线寸寸断裂。
天帝身形微晃，面色骤白，嘴角溢出一丝金血。
但他未退，反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凌霄殿梁柱嗡嗡作响：“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他竟再次抬步，这一次，每踏出一步，便有一道本源道则崩解，化作纯粹道韵，融入那断裂金线之中！
他是在……燃烧自己！
“天帝！”帝后失声。
“莫拦。”天帝摆手，目光灼灼，“若连叩阶之勇都无，何谈问道？！”
第三步落下，他已至瑶池边缘。
王玄终于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第五重天：道契为凭。”
轰隆！
天地骤暗，唯有一道紫金色契约符文自王玄掌心腾空而起，如一轮烈日，悬于九天之上。
符文中央，两行小字缓缓浮现：
【天帝以本源为祭，叩问八十八重天】
【玄天尊允其登临前三重，观界域、察因果、证命格】
“允。”王玄吐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