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界心大陆！(2/5)
定。”王玄答得极快，“你在找一个不会崩塌的支点。而我……恰好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变量。”秦牧沉默片刻，忽而仰天长笑。
笑声未歇，他袖袍一振，漫天星光骤然倒流！不是回归天幕，而是汇入他掌心，凝成一枚通体漆黑、表面浮动着无数金色符文的圆球——那符文并非此界文字，却让所有目睹者心头狂跳，仿佛看见了自己诞生之初的胎动、第一次睁眼时的光明、第一缕意识升起的刹那！
“此物，名曰‘初啼’。”秦牧掌托黑球，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苍老，“乃我游历三千纪元，采集万界初生之时的第一缕‘觉’所炼。它不属过去，不属未来，只属‘此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玄、牧青、秦开、老牛，最后落回王玄脸上：
“若你真能解析存在本身……便来解它。”
话音未落，黑球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撕裂虚空的冲击波——只有一片绝对的“静”。
静到连心跳都消失了。
静到时间失去了刻度。
静到王玄宇宙神藏中那轮归墟，第一次……停止了旋转。
王玄瞳孔骤缩。
他看见了。
在那片绝对的静之中，有无数个“王玄”正在同时坍缩、展开、重叠、分裂——有的尚在襁褓，脐带未断；有的立于尸山血海，手中长枪滴血；有的盘坐混沌海心，头顶悬着一卷写满错别字的《道德经》；有的只剩一截断指，指甲缝里嵌着遮天世界的黄沙……
全是“他”，又全不是“他”。
全是可能，又全是虚妄。
“这是……时间褶皱？”王玄喉结微动，声音竟有些沙哑。
“是‘可能性坟场’。”秦牧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近在耳畔，“每个选择都会诞生一条新路。你开辟宇宙神藏，等于在时间线上凿出无数个豁口。这些豁口……本该被抹平。”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
刹那间，所有“王玄”的幻影齐齐扭头，望向王玄本体，嘴角同步勾起一抹诡异微笑。
“现在，它们想回家。”
轰——！！！
王玄宇宙神藏猛地一震，内里那轮归墟轰然爆裂！不是毁灭，而是……分娩！
亿万道细如游丝的黑色光流从中喷薄而出，每一道光流尽头，都悬浮着一枚微小的、正在搏动的心脏——那是所有“王玄”的心脏，此刻正以完全一致的频率跳动，咚、咚、咚……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心跳！
牧青面色惨白，踉跄后退，手中玉简寸寸碎裂：“这是……心锚共振？他要把你所有平行身的意志，强行焊进你此刻的躯壳？！”
秦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青铜古剑上，剑身裂痕却越扩越大：“来不及了！他的‘初啼’已与你的宇宙神藏完成因果绑定！再过三息，所有‘你’都会在同一瞬间苏醒——而你的意识，将成为唯一被覆盖的容器！”
老牛双目赤红，哞的一声，头顶突兀长出两根漆黑犄角，角尖燃起幽绿火焰：“俺老牛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玄天尊神魂不坠！”
它四蹄猛踏，竟在虚空中踏出四朵燃烧的业火莲台，莲台升腾而起，欲托住王玄摇摇欲坠的身形。
可就在业火莲台即将触及其衣摆的刹那——
王玄抬起了右手。
不是抵挡，不是结印，只是……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脆响，轻得几不可闻。
却是整个凌霄御道，乃至整座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