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九天回归(3/4)
同源的蚩尤血纹,但纹路更密、更狰狞、更……完整。他不再是承载蚩尤力量的容器。
他正在成为新的“恶之容器”。
“不好!”欢喜佛猛然意识到什么,急喝,“快阻他!他要以自身为冢,埋葬所有过去,从而斩断‘未证大罗’这一因果锁链!一旦成功,他便跳脱出太乙桎梏,哪怕此刻陨落,其恶道真意也将永恒烙印于人道本源!”
燃灯佛主眸光如电,二十三尊化身同时结印,欲以“过去佛印”强行镇压敖鹏神魂。
可就在此时——
乌巢禅师突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淡,如同古寺檐角风铃轻撞。
他右手抬起,不再托葫芦,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轻轻一翻。
那青铜葫芦应声倒悬。
葫芦口朝下,青烟尽数灌入葫芦腹中,再不见一丝外泄。
而葫芦底部,却悄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纯白毫光从中溢出,柔润温煦,不灼不刺,却让整片东海海域的海水刹那凝滞,连浪花都冻在半空,晶莹剔透,宛如琉璃。
那光,是金乌涅槃之后,最本初、最纯净的“朝阳真息”。
非攻,非守,非诱,非惑。
是赦。
是……渡。
“敖鹏。”乌巢禅师声音不高,却如洪钟贯入每一寸时空,“你可知为何玄女宁肯将蚩尤封印之地交予你,却不传你镇魔真诀?”
敖鹏动作一顿,血钉入骨之声戛然而止。
“因她早看透——你根本不需要镇魔。”乌巢禅师缓步向前,赤足踏上海面,脚下波涛自动分开,露出一条由凝固水晶铺就的坦途,“你需要的,从来都是……放魔。”
话音落,他掌心朝阳真息倏然暴涨,化作一道纯白虹桥,横跨战场,不接天,不接地,只直直贯入敖鹏眉心!
没有碰撞,没有抵抗,甚至没有涟漪。
敖鹏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中左眼黑墨缓缓退潮,右眼赤金渐渐沉淀,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他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方才还暴突青筋、覆满血纹的手背,此刻竟变得莹白如玉,皮肤之下,隐约可见淡金色经络如星河流转。
他体内翻涌的恶源、沸腾的蚩尤血气、躁动的烛龙时空之力……全都被这道白光温柔包裹,梳理,沉淀,驯服。
不是压制,不是净化,而是……接纳。
如同母亲抚平婴孩的啼哭。
“菩萨,请助我修行。”敖鹏嘴唇翕动,这一次,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乌巢禅师颔首:“善。”
随即,他转身,望向燃灯佛主,目光澄澈无波:“佛主,您今日所为,非为降魔,实为试道。试的,是敖鹏能否承得起‘人皇’二字之重;试的,更是这西游世界,是否还容得下‘恶’之一道。”
燃灯佛主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二十四诸天琉璃屏障寸寸消融,化作漫天光雨,洒落东海,所及之处,破碎的珊瑚重绽生机,枯死的海草抽出新芽,连被金蛟剪斩断的龙须,也在光雨中缓缓弥合。
祂收起金蛟剪,合十低眉:“阿弥陀佛。贫僧……输了。”
不是输于神通,不是输于算计,而是输于——对“道”的理解。
燃灯所修,是渡尽众生之佛道;
敖鹏所求,是直面深渊之恶道;
而乌巢禅师所行,却是……不渡不拒、不迎不避的“中道”。
那葫芦中倒出的朝阳真息,既非佛光,亦非魔焰,更非龙息,而是金乌涅槃后,对“
